度渗了进去,白色的蒸气一丝丝的从沧风浑身的毛孔内喷了出來,他的皮肤立刻变得彷佛烧熟的大虾,红彤彤的好不可爱。
赤身裸体的沧风尖叫着,光着脚丫子在原木地板上一阵乱跳,一边跳,一边发出了夏侯村子里巫公跳大神般的嘶嚎,他那个疼啊!那药膏直接渗入了他五脏六腑,瞬间就发出了可怕的高温,他感觉自己就是自己师尊炼丹炉中的炭火一样,浑身都在发烫,发光,就算他的元神已经锻炼得很是稳固了,那种剧痛也让他不能自禁的惨叫起來。
‘哇呀呀’,一声大吼,夏侯带着白直接从窗子外飞了进來,一人一兽的块头都大,又不是那种讲究灵巧的人物,他们进來的时候,干净利落的就把两扇窗子直接给砸成了碎片,夏侯看到浑身通红冒着热气乱跳大神的沧风,急得冲着两个童子指点着喝骂到:“你们找死么,你们给他吃什么东西了,怎么弄得他和刚剩下來的猪儿一般模样!”
那正在乱蹦跳的沧风一听,这人怎么说话的,人能和猪比么,他立刻站在了地上,刚刚喝了一声,突然古怪的摸了摸全身,惊诧的说道:“奇怪,我的伤,全好了,我起码被你这蛮子砸断了十几根骨头,怎么骨头全接上去了,就连受损的经脉,居然也完好如初了!”
两个童子早就跪倒在了地上,朝着夏侯磕头行礼:“篪虎先生,这是我们从大老爷药房里讨來的‘补天膏’,对于一应内伤外伤都是极好的,这膏药可是足足熬了一天一夜,才好容易划开的,我们可沒有胡來!”
夏侯干笑了几声,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一个童子的肩膀:“我错怪你们了,诶,这两天倒是劳烦你们照顾这倒霉鬼,你们下去休息吧!我和这位沧风先生还有点话要说!”
两童子乖乖的又磕了个头,摸着被夏侯的大手打得生疼的肩膀,打着呵欠下楼去了。
沧风已经极麻利的穿好了放在床边的一套黑色长袍,白却是唧唧喳喳的乱叫着,跳上了卧床,四仰八叉的占据了沧风刚才躺着的地方,无比舒服的伸起了懒腰,然后立刻就打起了呼噜,沧风朝着白摇摇头,转身对夏侯稽首道:“篪虎先生,这次还多亏得你援手,此恩此德,沧风日后定然有所回报!”
夏侯笑嘻嘻的坐在了一张特别加固的大椅上,手一挥,豪气万丈的说道:“大家见面就是有缘,有缘就是朋友,是朋友就是兄弟嘛,既然是兄弟,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躺在校场上等死不是!”
沧风脑袋一阵眩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夏侯的兄弟了,不过,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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