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女子纠缠,但是对方所说看似也毫无破绽。虽然元纯陀逃婚出走,但皇家终究是爱面子的,这种事情必然是秘而不宣,定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因此更改,最多便是抬着空轿子,或者随意找个丫鬟盖了盖头先上路再说。
如何才能尽快摆脱?
庆云抱着尝试的心态,咦了一声,“纯陀姑娘,你果然在这里。”
慕容秋荻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倒翻落地,旋即转头回望。
秋荻的目光在某个方向上停留了片刻,但似乎很快又明白了什么,故作镇定地扫视起来。
就是这片刻的停留被庆云捕捉到,某个可怕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丝毫没有犹豫,身形电射,向秋荻初望处疾略过去。
疏影暗香笼小筑,那里正是慕容秋荻香闺。
秋荻一路怒骂着追了过来,却见庆云伫立在小筑门口,并没有闯入。
“也许你现在给我一些解释,还算来得及。”,庆云的口气十分冷静。
慕容秋荻的身法自然要超过寻常家丁,此时她身后无人,却显得格外紧张。
小筑的周围都是青石铺路,不会留下脚印,庆云还没进屋,究竟是看出了什么破绽?
“这里刚才来过许多人,做过许多事。慕容姑娘如果真是自梦中惊起,仓促更衣,绝对不会有时间将两层阁楼所有的灯火点燃,出门时也绝对不会将门关的如此严实。方才慕容姑娘显然是在为他们争取时间,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天宗贼人已经换好了新衣,趁护院家将被我吸引的当口,偷偷从后门溜走了。他们去了哪里?与慕容姑娘又是什么关系?不知道现在,姑娘是否愿意坦白呢?”
慕容秋荻叹了口气,幽怨地白了庆云一眼,“走吧,进去说。马上就有人跟过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所在。”
庆云点点头,跟着慕容秋荻进入小阁之内。
一入小阁,慕容秋荻就像换了一个人,不但敛尽了戾气,更有一种这个年纪女子应有的娇羞与温婉。不,应该说,是超越寻常女子的娇羞与温婉。娇羞时好似殷色可发嗔,温婉处可比李莫愁嘘寒。
她为庆云沏了花茶,取出果盘,如贵客般供奉着。等到那些护院家将追来时,她又亲自出去澄清,只说是与檀君有些小误会,亟待澄清,希望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檀君是否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人家的气?”,打发走了下人,慕容秋荻乖巧地坐到了庆云对面,身子斜压在几案上。
薄纱红兜,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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