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双手奉币向暅之这边走来。
暅之见状急忙挥袖阻止,“既然这两枚刀币还值些银钱,那刘先生便收下为是。之前在厄口我毁了你不少颇黎货物,尚未赔偿,眼下倒是帮我了了桩心事。”
“那可有点多……”
“无妨,且存着便是。日后刘先生重回中原,说不得还有机会再打交道。”
实诚归实诚,矫情也无需矫情。
见暅之如此说,刘必金多便也将刀币笑纳入怀退回原位。
“既然如此,还是先看看情报吧。”,庆云终于将对话拉入了正题。
猥琐道人干咳两声,从袖中又取出两样物什。他轻敲了敲桌面,便有小道童拾起分别奉予庆云与暅之。
放在庆云面前的是一只残破的木制工艺品,他来回翻弄了几下,瞧不出名堂,便去看暅之。
暅之的神情显然凝重许多,“木鹊。这是一片木鹊残骸。”
“不错!不错!祖公子的眼力果然非同一般。”
李诡祖在小半个月里接连三次拾到类似残骸,百般琢磨这才确定是木鹊散落结构。而眼前的年轻人只在片刻之间就给出了结论。
华阳首徒,祖氏嫡传,暅之的确没有辱没师,父的金字招牌。
“这是刁冲做的?”,暅之问出了这句话,想想似乎有有些多余。
木鹊能飞三日而不落,并不是简单的手工玩物。当日暅之在嵩山还原木鹊,还要多亏了北条久迟的鲁班遗图。
这世上能造出此物者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刁冲便恰巧可入五指之一。
既然李诡祖将这木鹊残骸作为证据展示,不如,再多听他一言。
果然,猥琐道人卖过了关子,便开始抖露细节,“刁冲曾经得到过一本墨家木鹊残图。若非他云游晋地时曾向我展示过复原的木鹊,恐怕我现在也无法将之认出。我在慈恩塔下连续捡到三次木鹊,便怀疑是刁冲有难。于是老道又是卜课又是打听,这才知道刁家小子可能是被带入了平城。”
庆云听到这里心中颇有不快。这老道说了半天,说的都是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这算是哪门子情报啊。
“慈恩塔是什么东西?”,暅之问道。
“哦,是城中帝尧祠堂后院一根慈石柱,原本大概为备观天测时之用。”
“刁冲相必是知道这根石柱的。所以他在制造木鹊的时候,装了一个慈针引路的机括,有点像家父复原的指南车部件。有了这个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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