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患又是满城皆是,你如何救得过来?”
魏若道:“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你们吗?”
程大夫道:“可是许公子的那套针灸之法我们并不懂。”
针灸大家都是会的,这是作为大夫的基本修养,只是水平有些差距,有厉害些的有不那么厉害的。
“给病患施的那一套针灸之法我教给你们,这样就不止我一个人了。”魏若回答道。
闻言众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小公子竟要将她的独门绝技分享给他们?
大家都是大夫,自然清楚一套精妙的针灸之术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有些大夫只凭一套专治某病症的针灸术便能成为一方名医,衣食无忧。
有些人为学一套精妙的针法需得磕头拜师,入了师门才得以有学习的机会。
如此珍贵之物一般人可是舍不得轻易传授给他人,还是自己的同行。
魏若解释道:“其实这几日我施针的时候你们都在场,若你们有心要偷学,早就能偷学了去,但你们都没有,在我施针之时,除了第一次看了一半后面你们都避开了去,从不看全。”
程大夫道:“这是规矩,没有拜师不可偷学,我们不能因为如今是特殊情况便坏了规矩。”
魏若道:“可见各位先生都是心正之人,我这套针灸之法是教与你们能造福更多之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更何况如今是非常时期,如今多一人会此法,便能多很多人保住性命,我又岂能顾着自己的利益?”
这套针法只是魏若掌握的多套针法之一,魏若不在乎少这一套。
而且当年师父教她的时候说过,好的医术是为了造福他人的,只要是教与有医心正心之人,不必拘泥于是同行或对手。
魏若的这番话让其余的五名大夫都不知说什么话好了,惊讶、激动与感恩之情都写在了几位大夫的脸上。
最后还是最年长的程大夫代表大家发言:“许公子大义,这份情我们承下了。”
此时此刻,也无需多说什么了,唯有学好然后去救治更多的人才对得起许小公子对他们的这份信任。
魏若点点头,然后拿出纸笔,熟练地画下人体的穴位图。
而后在图上按照顺序圈出下针的穴位,并与几人讲解没处下针的用意。
几人听得认真,时不时地露出惊叹的神情,感慨这套针法的精妙之处。
原先只知道这套针法配合他们一起讨论出来的药方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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