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问魏清婉:“那你呢,你姐姐曾拜师天工大师学艺,你可曾学过类似的本事?”
“臣妾不曾学过。”魏清婉小声回答道,声音带着轻微的颤动。
“那你都学过什么?”
“臣妾念过女学、女戒,也学过刺绣、女工、算账、点茶、焚香……”魏清婉一一列举了自己所学之事。
楚恒越听越失望。
魏清婉所会的这些东西都是寻常大家闺秀所会之物。
会这些固然是好,可他要这些并无用处。
看到楚恒眼里流露出失望之色,魏清婉的心头一紧。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般,她学的这些为何突然就变得无用了起来,反倒魏清若在乡下学的旁门左道成了得王爷重视之事了。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般,她学的这些为何突然就变得无用了起来,反倒魏清若在乡下学的旁门左道成了得王爷重视之事了。
“行了,你退下吧。”
楚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魏清婉满脸委屈,目光莹莹地看向齐诗婧。
齐诗婧用眼神安慰了她:“今日不早了,妹妹先回翠庭轩歇息吧。”
齐诗婧招手示意下人将魏清婉带了下去。
魏清婉被带走后,齐诗婧继续对楚恒说道:“表哥,你莫要担心,按照今日这情况来看,于我们而言未必是什么坏事。”
“你有何见解?”楚恒问。
“睿王所献之物于朝廷有益,于边防有益。这江山日后终归是表哥你的江山,那今日之物日后也将是为表哥你所用之物。”齐诗婧回答道。
“现在还不好说这江山就是本王的,如今横在我面前的还有景王楚澜和睿王楚亦。”
“景王确实要提防,但睿王是个病秧子,寿数有限,表哥不必太忧心于他。”
“睿王虽是个病秧子,但父皇偏爱他,现在还让他得了个贤内助,你让我如何不担心?万一他是装病的,岂不是能杀我个措手不及?那楚亦到底是昔日徐国公的外孙,而徐国公府和徐皇后又是被……”
“睿王活不久,这事我们已经反复确认过了,当初表哥你不放心还几次派人夜探睿王府,已经得到明确的答案,他确实不长命。而且他没有装病的必要,如果他不趁着现在笼络人心,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即便他日皇上将皇位传于他,他也坐不稳的,他装病就是绝了自己的后路,没病也和有病一样了。”齐诗婧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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