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进暂时没鲜明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只是隐隐透出些风向。
他打算看看事态的发展,再决定自己以何种方式表态。
原本只是一个商号招人的告示,却在津州个阶层引起轩然大波。各种议论,各种发声,都在议论此事。
顾天成和袁冬初等人闷头整理门店,没做任何形式的宣传。却因一份招聘启事,仅仅一天的时间,整个津州都知道诚运投递即将开业,而且连投递行的地址都知晓了。
和诚运投递牵扯颇深的文家,这种时候愈发闹心。
文安昌听说此事后大惊,专门让人去客栈默记了招聘启事的内容。
等到文家下人把默记回来的内容写下来,呈给文安昌,文安昌只能长叹一声,文家对诚运的谋算,真是大大的失策。
他默念着这份对联,心下怅然不已。当这幅对子在读书人中广为传播,作为对联出处的诚运投递的名气,也将响彻大齐朝。
只要诚运在将来的经营中不出大的差错,这份生意便无人能撼动了。
可叹他文家做了出头鸟,冒然对这样的诚运出手,被其他大族看了笑话。
回想之前想染指诚运做的那些,虽说不上广为人知,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文安昌想到自己接下来出去见到人时,感觉脸都是烧的。
同时他也很愤慨,他这是在诚运栽了跟头,各种人看他笑话。
可之前呢,文家做的那些,人们之所以都冷眼旁观,甚至有人愿意帮文家这个忙,不都是以为文家有染指诚运投递的实力吗?
文家的确没想到诚运有摸不到的根底,但津州其他大族、包括府衙和贺之进在内的一众官员,他们不是也都没想到吗?
却只有文家如此背运。
形势比人强,文安昌再不敢耽误,也顾不上脸面什么的,便是在这日下半晌,依然是唐管事出面,带了两个小厮,来到还未开业的津州投递行门店,求见顾天成。
为表诚意,唐管事没敢走后门,而是顶着周围各种视线,带着小厮、捧着礼物,满脸笑容的进了投递行店面。
诚运投递里里外外都很简陋,但店里和后院做事的人却说说笑笑,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
对于衣着光鲜的唐管事三人,这些人只是好奇的看上两眼,手上的事情一点儿不耽误,只把笑语声放低了些,竟都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星耀把唐管事三人领进后院堂屋,屋里的各样物品陈设同样非常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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