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册前朝大家的孤本,专门送给诚运的袁冬初,气得当下就把手里的茶盏给砸地上了。
三小姐在庆州见过诚运这位姑娘,还做了些较量,结果是三小姐输了。
虽然三小姐回来之后绝口不提此事,但侍奉她的丫鬟、婆子却不能瞒着老爷和夫人。
按照丫鬟婆子们的说法,诚运那个袁姑娘固然有些急智,但身份却着实不怎么样。杜家请她去做客,从头至尾都是看卓家面子。
文家对诚运起了谋夺的心思,与袁冬初去庆州杜家做客时的错误信息有很大关系。
文安昌和他爹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吴家那样的地主乡绅都能在诚运投递伸手,静妃娘娘的娘家人便能更进一步。
当时谁也没料到顾天成居然有不为人知的身份,这才出了如今的疏漏。
而且他们也没料到,不但那个贫家女子袁冬初能写出“蚕妇”那样的五言小诗,诚运的顾天成也如此豪气云天,写出了那样有气魄的对联。
唐管事想来,他家三小姐之所以气成那样,并不单单心疼这个孤本册子,而是气愤自己真的被一个贫民女子比下去了。
就在唐管事暗中腹诽顾天成得了重礼,却没有相应表示的时候,却听顾天成客气了一句:“真的辛苦唐管事了,你看,还麻烦你专门跑了一趟。”
唐管事愣了愣,这位顾小爷关注的重点有点不对吧?
如此重礼,他难道不应该和他家老爷和老太爷客气两句吗?
但他也不敢不应:“顾公子哪里话,只要公子不计前嫌,我们当奴才的多跑几趟算的了什么。”
哪知顾天成一听,当即笑道:“说起不计前嫌,刚才唐管事的那句‘出门靠朋友’,是唐管事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贵家主的意思?”
“这个……”唐管事身为奴才,哪有资格应这个话,连忙说道,“当然是我家老爷的意思。”
顾天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贵家主有这个意思,那顾某就不客气了。既然是出门靠朋友,日后再有难处,免不了还得贵家主帮衬一二。”
一句话就把唐管事噎住了,这顾天成如此不要脸吗?如此重礼,拿了一次还不够偷着乐,居然约定了以后。
你这是吃定大户了还是怎么的?
缓了好一阵气,唐管事才僵着脸点头,含糊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小人一定把顾公子的话转告家主。”
言下之意,就是他得回去转告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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