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慧心一进门就夺走了她的权,再逼的她离家,那齐之远能饶她么,她一旦在三人关系中强势了,那必定是把齐之远往谢如清那边推,她只有扮演无害的弱者,齐之远才稀罕她。
所以慧心是拼了命的想留谢如清的,为此还扮演了几天苦肉计,天天吃不下睡不着,闹得齐之远好个心疼。
“世子,您能不能跟母亲说一说,我真是管不了家,我哪有这本事呢。”慧心一边抹眼泪一边跟齐之远说,“这些日子大姑奶奶费心教我管账,还是看我什么也不懂可怜我,谁知道就叫大嫂误会了去,我真是有嘴难辨,就怕她心里怪我不识好歹,我岂非就这样得罪了大嫂。”
齐之远向来不懂女人家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听慧心说的恳切可怜,便把罪过怪在了齐氏头上,要不是齐氏多管闲事,哪里能有这一出。
“你甭搭理大姑奶奶,她那是惦记王府的财产呢,你当她真想教你?大嫂也不见得就是怪了你去,她也是烦大姑奶奶那张嘴,她一直对大嫂有意见,之前你是没瞧见她如何难为大嫂的。”
慧心听他一口一个大嫂,叫的十分暧昧,心里酸的要命,可脸上不能显露,“是么,大嫂那样好个人,又漂亮又心善,大姑奶奶怎么能对她不满意呢。”
“哼,她满意过谁,她连我连娘都不满意。”齐之远哼道。
慧心赶紧说,“她对我也是不满意的,整日说我什么也不会,当不得王府世子妃,我也是叫她说得无地自容,才拼了劲儿的学习管家,谁知道在旁人眼里我倒是成了贪图王府的小人,都说大家门里是非多,我原先是不信的,现在真是深有体会,哪怕自己是个什么也不求的,在这里都能被人误会了去。”
齐之远听她说一通,只听出了心疼,越发迁就着她,“你安心过你的日子,不想管家我跟母亲去说,别想太多了,对孩子不好。”
“是,我知道了,你可千万好好去说,别叫母亲以为我躲事。”
齐之远摆摆手,“我知道了。”
王妃确实烦的要命,她一烦,就不免埋冤谁,谢如清不管家了,肯定是齐氏跟慧心排挤她了,可谢如清走了,慧心也不管了,她难免就以为是慧心躲事,看事情出到自己头上了就撂挑子,把事情都推给她。
“她要不管家,前几日跟着折腾什么,叫你大嫂误会了去,人家才不管咱家的闲事了,现在她走了,你媳妇也不管了,这不是难为我么?”
王妃清闲惯了,最是贪图享受的,要她管家简直等于要了她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