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赶来,在看到现场的情景后,所有人都愣了。
齐之远被人一刀毙命,而凶手是庆阳侯府的小侯爷,一个不到六岁的娃娃。
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余大人,此人口出不逊,污蔑我娘名声,我把他就地正法了。”齐小闹面不改色地说。
余骏咕噜咽了口唾沫,他也算见过大场面了,但当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理,甚至根本没缓过神儿。
亏他还一直找理由想,这肯定不是齐小少爷干的,这孩子转头就承认了。
这要怎么处理呢,总不能把齐小少爷抓起来吧?
“你们进去看看他还有没有气。”余骏强制镇定下来,指挥人进去看看齐之远,如果还有气,就还有转机。
只看齐之远死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不可能有气了,齐小闹下手不知轻重,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划那一刀,脆弱的喉咙被这一刀划得极深,那刀口看上去可怕极了,血哗哗地流,没一会儿整个牢房里便充满了血腥味,哪怕是这些见惯血腥的人也觉得瘆人。
余骏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响,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还有庆阳侯说这件事。
齐晏之此时照例在皇上的书房处理公务,还不知自家儿子干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晏之,你可知道那三个小崽子前几天去天牢了?”毓宁坐累了,搁下笔站起来休息的时候跟齐晏之说起这件事。
齐晏之一愣,“去天牢?”
毓宁点点头,“可不,三个娃都去了。”
阿英自诩在宫里有人脉,可她那些人脉哪里瞒得过皇上,再说天牢可是皇上心腹把守的地方,别说进去三个大活人了,进去个苍蝇皇上也能知道。
所以三个娃的行踪其实从一开始就没瞒过皇上的耳目,但不过,皇上没吱声,他只是想看看三个娃娃想做什么。
齐晏之心头一跳,他想起那天齐小闹没头没脑问谢如清的那个问题,忽然醍醐灌顶,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事是阿英挑得头,我之所以没拦着,就是想看看三个小崽子能作出什么花来,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至少两个丫头回来没吓得偷偷哭什么的,只除了心虚了几天,这两天阿英阿康乖得要命。”
毓宁似乎对这件事的走向很满意,阿英有这样的冒险精神是他想要看到的,他最怕姑娘养得太女孩儿气,阿英的脾性显然在他的期望值以上。
天牢是这个世上最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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