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你走,如何?”
齐小闹嗷一嗓子,哭得更凶了。
毓权哼了一声,幸灾乐祸道,“瞧见没有,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个没长大的娃娃,哪里就那么有城府了。”
鹰老大没吱声,任凭齐小闹哭了一会儿才叫人把他带下去。
是不是有城府,还得看将来如何,鹰老大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能如此已经很叫他吃惊了。
此时侯府内,叫人盼了又盼的王大神医终于来了,这老头平常不着调,关键时候还是很指望得上,竟是一叫便到,i丝毫没有怨言。
“王先生,齐二的腿还有救对吧?”如环最是关心这个,但她不能问是不是能好,必须得问能好对吧,这样才能叫王先生开心。
但王先生今日却没抬着他长满胡子的小下巴说“那当然”,反而十分沉默,看起来好像有些棘手的样子。
如环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不怕王大朗嘚瑟,就怕王大朗沉默。
“你们先出去。”王充没有多说废话,叫谢如清准备了他需要的东西,然后便关起门来,一个人跟齐二呆在一起。
一关上门,如环就低声哭起来,“小姐,你说他的腿要是好不了可怎么办啊?”
谢如清心里也不舒服,若是齐二不能好起来,他跟齐晏之会内疚一辈子。
“且看王先生如何医治吧,我相信有他在,齐二能得到最好的治疗。”谢如清如是说。
如环只能耐心等着,如此忐忑的半日,王充才打开房门。
这会儿齐晏之已经回家了,一看王大朗那个疲劳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家伙是拼了老命了。
这么多年,王大朗从来都是游刃有余,何曾如此吃力过。
“先生辛苦。”齐晏之难得对王大朗说了句人话。
王充扶着门框翻了个白眼,“少放屁,给老子拿酒来。”
齐晏之笑了笑,叫青山准备酒。
谢如清看王充这个样子怪心疼的,到底到了岁数,精力跟不上了,一下午的时间想来特别费精力,她已经不好意思问齐二如何了。
王充好容易喘匀了气,这才坐在檐廊上说:“太迟了,如果未愈合之前我给他把筋骨弄好了,那完全没有影响,现在就差点事了。”
这老头说话大喘气,这话出来好险没把如环吓死,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哎呀,哭甚!”王充就看不得有人当着他的面哭,“我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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