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宁瞪着自家丫头,瞠目结舌,这丫头什么时候跟小闹……
“你把话说清楚,你跟小闹怎么回事?”毓宁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尽量平心静气问。
阿英也愣了,她压根儿没想把心里那点事说出来,只是情急之下不小心脱口而出,被这样一问,心里也乱了,有种秘密被人知晓的慌张感。
“父,父皇,我跟小闹情同兄妹,怕他战死沙场怎么了,还有阿康,她也担心啊,还有如清姨母,如清姨母就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心里不定多不情愿呢,您这样把他派出去了,人家心里得多不舍得。”阿英顾左右而言他。
毓宁皱起眉,这丫头平常口齿伶俐,别人十张嘴不敌她一张,这是慌了才说出这样漏洞百出的话,他坐下来,沉声道:“你如清姨母爱子心切,朕自然理解,你跟阿康从小和小闹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关心他也无可厚非,可阿康却不曾说过要为小闹殉情的话吧?”
阿英的脸倏地涨红了,她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最深处的那点不为人知的悸动就这么被人掏出来摆在明面上,饶是她脸皮厚也扛不住,简直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毓宁见她这幅羞愤难当的样子也不大忍心,意识到自己逼问得太紧,姑娘家受不住,随即缓和道:“阿英,你跟阿康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跟你母后从来没有勉强你们的意思,想嫁不想嫁,都随你们,你大可不必对父母隐瞒,朕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情窦初开最是难以言说,你若是没想好,朕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跟我或你母后说都行,但出征这件事没有改变的余地,一来这是小闹自己要求的,二来,朕也有替他打算,你若是真的在意他,就该相信他,他不是个拿不出手的弱公子,他有这个能力。”
阿英心里一时感动一时羞赧,一时又担心,搅和得她无言以对,她这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颇有一种爱谁谁的魄力,反正父皇都看出来了,她索性把话摊开说:“父皇,我,我就是看上小闹了,不过他好像没看上我,但不重要,他要是不能活着活来,说什么也白搭,我没那么多想法,我就是想他平平安安的。”
毓宁让她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堵得没脾气,少年时期,为了情爱什么都可不顾,他懂得这感觉,别说国事前途了,怕是自己的命都无妨,这时候跟她讲大道理,她是听不进去的,索性不说。
“你又何以断定小闹不能平安回来?他匪窝里待那么多年,不是也照样全身而退,你莫要被感情冲昏了头,遇事多想一想,莫要再这样冲动,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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