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甘的逞口舌之快。
“快堵上这贱婢的嘴。反了天啦!竟敢当众辱骂并诅咒夫人!来人,并给我狠狠的打,生死不论。”茗嬷嬷气急败坏道,眼睛射出恶毒的目光,说出的话语更是毫无人性。
张达立马让人继续堵上冬雪的嘴,并有些着急地让手下继续把冬雪套进麻袋。然而,张达对于茗嬷嬷说出打死的命令却是有些犹豫,迟迟没有下达指令。这冬雪要是真在此被打死啦,以后自己怎么向二少爷交待?而且,自己虽然贪婪唯利是图,但还真没曾手上直接闹出过人命,因此很是犹豫。冬雪这丫头也真的太过愚蠢了吧?竟在此时此地说出这话,这不是找死吗?张达很为难,一边是二少爷,一边是夫人,真是哪边他都不敢得罪啊!
“怎么,张达你连夫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吗?”茗嬷嬷见张达迟迟不肯下达命令,冷冷地质问。
正待张达艰难地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巷尾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
“慢着慢着,手下留人!”只见一个装扮夸张,脸上不知刷了几层铅粉的称着脸奇白的中年妇女跑了出来,走路一颤一颤地,后面是粉尘飞扬。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张府后院?”张达大声疾呼,但心里是松了口气。
张达手下见状,立马上前阻拦着这妇女。
“姐姐,请听我一言,我绝对能够让姐姐把从这贱婢中受的气给讨回来。”妇女急切地对茗嬷嬷说。
“哦?张达放人,我倒要听听她要说什么。”茗嬷嬷有些好奇。
于是张达撤掉手下,妇女赶忙凑到茗嬷嬷身前。
“姐姐,我也是和李牙婆做一样的营生。大家都叫我王婆,只不过我做的是专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提供女子的买卖,一般女子卖到卖家手上,几乎都活不过一两年便凄惨去世的。姐姐,你看把这丫头卖给我,是不是绝对能够出了今日这口气?”妇女说道特殊癖好的时候,语气特意加重。
“这是真的?”茗嬷嬷有些疑问。
“当然是真的。”妇女说完走到冬雪身前,指着冬雪,面色发狠,语气尖锐地说“这贱婢我刚在巷尾就听到她竟敢咒骂张家主母。这真是无法无天了,一个贱蹄子,主母好心地供她吃喝,却如此不知感念恩德,竟敢敢心生怨怼,口出狂言,实在是不知道好歹、枉愧为人。这一身浓厚的sao味,给公猪配种,公猪都嫌弃;不过是仗着有点姿色就如此发贱,这贱就贱,竟还贱得膨胀了;贱婢记住千万别把脚叉开,小心把蚂蚁给熏死……”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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