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古代女人来说的三大悲惨莫过于幼年丧父、少年丧夫和老年丧子,很不幸这柳云氏这三样都被她遇到了。
柳云氏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这般凄苦,如今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前不久才失而复得的幼子竟以这种方式再次失去,而且这次竟是天人永隔。
此时她用着她那瘦骨嶙峋的手抚摸在自己小儿子棺前,伛偻的身躯颤颤巍巍,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般袭来,想说些什么噜噜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饱满的泪水滴答落下。柳云氏的心仿佛被撕了一道口子,痛的死去活来,这巨大的悲痛一下子涌上脑海,她只感觉眼前的一切跟着天晕地转起来,柳云氏再也支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在旁搀扶着的柳清容立马扶住母亲,大叫让下人赶紧叫大夫前来。
王彦看到师奶晕了过去,立马冲上前去为师奶把起脉来。
“子安,我母亲没事吧?”柳清容神情焦急地问。一个大男人此时已经面临亲弟弟的死去,他再也无法接受母亲再出什么意外。
“回师伯的话,师奶只是悲伤过度晕厥过去。只要不要如这般情绪过度激动,师奶就没什么事了。”王彦躬身恭敬地说。虽然知道自己说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废话,这老年丧子,对哪个老人家来说不得肝肠寸断般伤心,哪能真正做到情绪平稳啊?
“子安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柳清容看着此时的王彦脸色苍白,眼眶充红,眼眶下是浓浓的黑眼圈,脸颊也瘦得凹了进去,一身孝衣松松垮垮的仿佛小人穿了大人的衣服,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相。柳清容叹了口气,也不好再去为难王彦,于是轻声说。
“多谢师伯,只是我还想陪着师傅。”说完又跪在柳师傅棺木的前一旁,仍是目光呆滞、神情悲伤,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
柳清容见状只能吩咐下人把身旁的母亲搀扶至后堂休息。他已经已经打定主意不能再让母亲参与弟弟清源的葬礼事宜,否则母亲会真的撑不过去的。
处理好母亲的事情后,柳清容整理了一下仪容,再次恢复从容表情开始和族人一起应付护送过来的陆谏之,只是那眼底浓浓的悲痛是怎么也驱散不掉的。
其实在王彦他们刚上路的时候朝廷那边就已经有人前来柳家村通知了,柳清容那时便早得到消息。只是害怕母亲伤心过度便一直瞒着,只是现在胞弟遗体已经运到,便再也瞒不住了。刚才因为母亲的晕倒,大家一番兵荒马乱的折腾,自己也没怎么好好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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