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有何冤屈?见到本官竟敢不下跪,来人……”尤刺史见来人笔直站着正想叫衙卫把其拿下,可一抬头竟发现对方是他之前见过的舅兄,不经失口叫道:“舅兄怎么是你?”
刚说完尤刺史就觉得不妥,这是在公堂之上,怎么能如此称呼?
于是他马上改口,“堂下姓甚名谁报上名来,有何冤屈速速说来,本官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好歹也是自家亲戚,要真有什么冤屈他肯定是站在自家亲戚这边护着。
而刚才准备行动的两个捕快听到自家大人对堂下人的失声称呼两个人眼露惊讶,随即默默退下。
开玩笑,尤大人的小舅子他们要是不长眼给人难堪,事后大人不罚他们才怪?
大人的小舅子真是奇怪,有什么事私下和大人说不就好啦?凭着和大人这姻亲关系,大人一句话的事情直接帮他把事情办了,还用得了上公堂上来说?
在场的人无不对其百思不得其解!而堂下凑过来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双眼冒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尤知府别急,小生乃进士出身,按大晋律法可入堂免跪。”王彦递上告身说。
尤犀幄看完告身,捋了捋胡子道:“不知王进士有何冤屈,想状告何人?”
可能看到王彦是自家人,这次尤大人的语气变得客气多了。
“禀告尤大人,小生这次要告的一是状告尤大人宠妾柳沐雨盗取官银、构陷柳沐风和柳沐雨两兄弟;二是状告柳沐雨毒杀尤氏主母、勾结人贩私卖其子女尤琼和及尤望达两兄妹;三是状告柳沐雨对柳氏兄弟滥用私刑,致使两兄弟一瞎一哑;最后我要状告建康刺史尤犀幄贪赃枉法、行贿受贿和宠妾灭妻之罪。”王彦一字一句大声且庄重道。
他话语刚毕,满堂皆惊,每个人都被王彦的话吓得目瞪口呆,不敢言语,但每个人都在心里揣测其话的真实性。
王进士的话要是真的,这事可就大了。
只是他们不是亲戚吗?怎么自家人还告自家人?
“大胆王彦本官本念你功名在身,让你站着述说,怎料你口出狂言、造谣生事以及公然诋毁朝廷命官,实在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给我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尤知府恼羞成怒疯狂大喊。
堂下百姓一听,乖乖,五十大板?还是重打,这王进士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不过这王进士脑袋怕是被门夹了吧?在刺史衙门里告刺史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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