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李达也是十分高兴,如今武植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不但穿着富贵,说话得体会来事,还开了酒楼成了老板,他也自然愿意结交。
落座后,武植又与李达寒暄了几句,便讲明了来意:“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叨扰老弟一来是想念老弟,二来呢,也是为了后日哥哥酒楼开张的时候老弟能来捧场,你可是我的贵宾啊!”
武植才不会想念这个粗壮的汉子,双方都知道这是虚伪的话,可是如果你不这样说,对方反而会不乐意,因为这代表着你不会说话,别人也会低看你一等。
“哦,哥哥酒楼后日就要开张了?真是可喜可贺!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去。”武植的话让李达十分受用,在听闻武植相请后,自然是拍着胸脯的满口答应。
见李达爽快答应后,武植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低沉道:“唉!只是哥哥我以前太过老实,除了李老弟你,也不认识几个大官人,只怕到时候没人陪李老弟你尽兴啊!”
见武植如此叹气,李达也不禁跟着皱了眉,他也明白酒楼开张是要多请些有头有脸的人来才会有面子,这样对以后的生意也有很大的好处。
“唉,也是,说来大朗哥哥的胞弟武都头也是本县县府举足轻重的人物,此番武都头的亲哥哥开酒楼,就算我替大朗哥哥去请知县大人前去,也是不难。”
李达这样说正合武植的心意,只要能请动知县大人,那么那些个乡绅们也就容易解决了,而想要顺利的请动知县,就非李达莫属了,武植不动声色的就让李达答应帮忙了。
“可是,现在的知县大人,恐怕是很难请去光临你的酒楼开张了!”武植正高兴呢,谁知李达话锋一转,有些无奈说道。
“怎么?难道李老弟亲自去请都请不动吗?”武植一愣,有些着急道。
“我也没办法啊!”李达两手一摊,继续道:“大朗哥哥不知道,最近我家大人才九岁的独子,得了一种怪病,不仅虚弱、不食,而且经常全身出血,身上还长着斑点,两腿也不能行走,已经医治了半月不见好转了,眼看着小公子就要夭折,你说大人还有心思来参加什么酒楼的开张吗?”
武植闻言后沉重的点了点头,这种状况下,知县大人怎么可能还会来参加什么活动。
只怪自己运气不好了,只是西门庆的关系可是已经蔓延到知县的,官府到时候只有李达等捕快来参加酒楼开张,只怕到时候这群捕快很难敌过西门庆的手段,搞不好会坏了酒楼的开张。
想到这里武植又不禁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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