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他又轻笑了一下,对李达接着道:“不过,不抓他也不能便宜了他,叫他赔偿大朗汤药费和破坏酒楼的损失费,合计一百两!不然本官绕不了他!”
“多谢知县大人为在下主持公道,知县大人英明!”李达领命离开后,武植立刻对谢轩拱手拍马道,听了谢轩的话后,武植自然暗喜,这不仅是谢轩故意替自己坑西门庆的钱财,更是代表着知县已经完全站在自己这边了,看来武植以前的铺垫不是白做的!
知县谢轩离开后,阳谷县城的乡绅老爷们也都得到武植受伤的消息,陆续过来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关怀和慰问,武植现在怎么说也是阳谷县最好最贵酒楼的大老板,身份地位可是今非昔比,那些老爷官人们自然也是把武植划为了和他们同一个阶级——资产阶级!
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人,谁家有事也都要出面走个过场的,再者,其中有些同样开酒楼的人还是想从武植这里套出制酒的终极奥义的…不过武植可不是好忽悠的,任凭这些人如何讨好,武植就是能轻易绕开话题,绝不吐露半个字。
至于炒菜方法武植早就公诸于众了,可是别人不懂火候,不懂食材搭配,没有武植的指点,他们炒出来的菜简直不堪入目,再加上豆油稀缺,所以根本难以和得意楼抗衡,他们现在只希望能套出制酒的工艺和方法,毕竟那酒实在太够味了!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武植……不过碍于情面,武植还是答应每日限量批发给他们几坛得意酒,让他们放在店里当作宣传招牌招揽客人。
这边的西门庆此时正面色铁青的手捂着胸口坐在客厅的上首一言不发,他面前站着大气不敢喘的小厮和同样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壮汉,两人的脚下满是刚摔的碎陶片,从那陶片粉碎的程度来看,明显是用了很大力量摔下去的。
西门庆很生气!极其的生气!他长这么大从未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的胸口像是被无数乱麻堵住了一样,无数怒气憋在心里,纵然是摔了无数茶杯陶罐,也解不了他心中狂暴压抑的怒气!
“武大郎!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西门庆咆哮着,就在刚才,自己在得意楼遇到两个多管闲事的男女,吃瘪回来后,西门庆倒也没有这般滔天怒气,他只狠武大郎运气太好,竟有闲人为其出头,只有日后再找机会整治他,可是谁知自己刚到家还未缓过那被踹一脚的闷气,县衙的副都头李达便带领着一众衙役气焰嚣张的闯了进来。
接下来,那李达所说得话才使得西门庆心中无比暴怒!自己竟然被免除了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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