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唐州知府的知府授印也被时迁给偷了过去,第二天人们才发现,那授印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挂在了高唐州城城门外,要知道那城墙上可是有着无数官兵驻守的啊!”
“至此,时迁离开了高唐州,在山东其他各州频繁作案,登州,密州,齐州各处大户人家都被他偷过重宝,其偷盗之前都会提前通知对方今晚某时来汝宅取某物,即便是那些大户人家早早的做足了准备,可还是会被偷去宝物,并且根本抓不住他!他就像一个跳蚤一样只要那么一蹦,别人休想再抓住他,他的诨号就是这么来的……他已经是我们业内公认的大宋第一神偷了!”
说完,白胜老脸一红,笑了下道:“实不相瞒,我本人已经崇拜他好多年了……”
“如此说来,那我们岂不是无可奈何了?”萧让两手一摊道。
“也不一定,时迁我还是知道他的,他偷东西只是为了劫富济贫,并不是为了自己享用,想来也不会来偷印刷的技术的。”白胜道。
“可是,若是被人指使过来的呢?”武植道。
“指使?”白胜思量了下,道:“能请的动时迁,那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出的起的!”
武植冷笑了下:“刚好青州城有一个人就能请的起时迁,而且他比谁都急切的想得到印刷技术!”
“黄智!”
萧让和金大坚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是大官人你怎么能确定此人就是时迁呢?”白胜问道,他显然不愿意和自己的偶像站在对立面。
“你刚才说时迁每次行动之前都会告诉别人他要过来,对吗?”
“对啊!那个泥瓦匠虽然很可能是个技术高明的小偷,可是他和时迁的风格不像啊!”
“谁说他没有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他已经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了,而且说得明明白白!”
“说了什么?”
白胜有些傻眼了。
“那个泥瓦匠,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什么吗?”武植意味深长的望着白胜道。
“叫……对了,叫钱十贯,你看,连姓都不一样……”
武植却打断了白胜,有些“跑题”道:“老白,一贯是多少钱?”
“一千钱啊……”
白胜不明白武植为何突然问他这么简单的常识问题,不过他还是老实的回答着。
“十贯呢?”
“一万钱啊……这还用问……”
武植听了白胜的答案后,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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