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证据还不足以定性这点,后面属下建议大人摒弃原有卷宗,从案发现场重新调查提取证据。”
顿了下,宋巩道:“大人请放心,所谓雁过留声,属下有信心能找到更多能证明孙家灭门案是谋杀的确凿证据。”
闻言,武植不禁面色凝重了起来,他知道但凡办案,首先给案件定性是否为谋杀这点很重要,是办案必不可少的一道环节。可是武植知道宋巩能找到第一条证明谋杀的证据,就能找到其它的证据。
而武植现在叫宋巩过来密谈,其实是要问他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线索
案件有没有什么线索有了线索才好追查
可宋巩却对线索只字不提。
“这些我自然相信宋提刑。”武植微微颔首,旋即直接问道:“不知道宋提刑你关注此案那么久,可曾追查到什么线索,或者可疑之人”
武植说完,宋巩顿时羞愧的垂下了头,道:“实禀大人,属下当初检验到尸体死于谋杀后,确实也暗中调查走访过一番,可可结果和开封府其他人调查的一样,都没有查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更没有什么可疑之人。之前属下本想找出些线索后,再公布尸检结果,反驳开封府的论断,但因为一直没有头绪,就拖到了今天。”
武植眉头紧锁,一旁的秦桧道:“既然口鼻之中被人为的塞入烟灰以掩人耳目,那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是谁对尸首动了手脚。”
秦桧说完,宋巩摇了摇头,道:“那晚正是正月十五的花灯节,仅汴京一城各处就发生过大小火灾十余起,当时巡防的衙役和禁军们发现火情都会顺便组织百姓救火,而孙家火势凶猛,当晚救火的人员众多而且混杂,再加上开封府去收尸的时间太晚,所以什么人动过尸体根本无从得知。”
宋巩继续解释道:“孙大人虽然是汴京本地人,可他当官常年都在外地,已经有近十年没怎么回汴京了,他是家中独子,父母也都跟着他在外地居住。此番刚回到汴京为官,虽是回老家,但地熟人却生,再加上孙大人生性刚正不阿,和他来往的人并不多,这些人以及孙家的邻居开封府调查过,我也暗中走访过,都没有什么嫌疑。”
“甚至汴京里面连有可能有作案动机的人都找不到。”
“那就是完全没有线索”武植问道。
“不错,目前来看,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如果重新排查一遍,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这不一定。”
宋巩虽然不确定,不过从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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