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多日不见他似乎更高了一些,想到当日不告而别月浅心还是有些忐忑,正纠结着要不要跳下去打个招呼,却有敏感地捕捉到又有人到来只好暂且止住了这个念头,耐住性子伺机而动。
‘’师傅,我等你许久。‘’红衣人负手而立。
门口一个须发皆白的白袍老者眉心皱了皱,继而抚了抚长长的胡须,缓了语气‘’陨儿?怎么是你。‘’
红衣人转过身来,指尖一挑,拎了一个玉葫芦,倾身置于案上,挑了挑眉道:‘’最近徒儿新得了几坛子猴儿酿,今日特意带来与您一同品鉴。‘’
‘’猴儿酿?‘’一提到美酒,老者立马眸光一亮,立马凑过去揭了盖子,放至鼻下无不陶醉地嗅道。
‘’《焦氏易林》一书曾说过,‘猿猴通人,好酒及色。’相传这这猴儿酿就是山中诸猴曾采百果于一洞天然发酵而成,此类野酿,实属机缘巧合,可遇不可求。你是从何处得来?‘’
红衣人笑而不答,自顾自与老者相对坐下,满酌了取下两只精巧的玉杯,满酌了一杯递去,‘’琼浆玉露也是难逃人肺腑,区区一壶薄酒如何喝不得?师傅请,徒儿敬您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老者见此却放下了酒杯,神色却不经意间多了几分凝重,
‘’陨儿,你有心事?‘’
美酒下腹,红衣人语气也多了分涣散,
‘’师傅多虑了,我能有什么心事?世上又有何事值得我去上心?‘’
‘’陨儿,你我师徒十载,你瞒不了我。
沉默,只是沉默,酒不醉人自醉,红衣人没有再喝,神色却已然飘远。
‘’底下人告诉我说,你已经三月没踏足中宫了。‘’老者轻叹了口气,‘’陨儿,你该去瞧瞧她。‘’
‘’您知道的,中宫事务繁多,徒儿…‘’
听到那个人,红衣偏过头,不动声色搪塞了过去。
‘’陨儿,这么多年,你怨过她吗?‘’
‘’师傅说笑了,徒儿怎敢?‘’他薄唇一抿,轻笑出声,‘’何况若是有怨,又何必在此坚守多年?‘’后面的声音渐渐低迷,也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的。
‘’好徒弟,为师没有错看你,你且再忍忍,你要相信我们当初推你坐这个位子,就决不会让你白白付出多年心血的。‘’老者目光复杂,突然紧握住红衣执杯手腕,力道之大偏斜酒杯,残酒溅了些许到红衣手上,却仿佛滚水侵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