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先生,你口中的那个邪教徒,和在这三个月里一直给宫山太太提供这些魔药的人,是同一个人吧?”承太郎的眼神出现了闪光。
“嗯,不清楚,不过按理来说,没错!这个邪教徒会给宫山太太提供这些魔药,应该就是为了按照他的想法泡制一个合格的神话生物或者祭品吧。”井上梧对于这些在怪异之中也非常出名的不可名状存在的事情的接触并不少,所以他对于邪教徒的思维方式,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那也就是说,宫山太太会被袭击,也是那个邪教徒想要掐断线索、掩人耳目,所作出的灭口行为!”承太郎眼中的闪光已经彻底成为了火焰,那是愤怒、那是斗志、那是不平,“很好,下次见到这个家伙,我会用拳头把他的脑袋敲下来。”
“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空条先生,还是交给我们这些警察,用拒捕和袭警的名义将他击毙比较合适。”一个腰杆笔挺,身材健硕,五官刀削斧砍异常坚韧,穿着的警服也和他很相衬,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颓废感觉。
“你是。。。”陈伟奇给宫山太太的急救措施检查完之后,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大健壮但是气质阴暗颓废的警察先生。
“我叫孟良,一个新人警察,正好要在附近巡逻,所以就负责开车送井上先生和宫山小妹妹回来的兼职司机。”孟良摆了摆手,溜下去的袖子把他手腕上的一些疤痕还有针孔都显露了出来。
“还有一位呢?”陈霆之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什么还有一位?”孟良用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地回答道。
“我说的,自然是还有一位警察啦。之前通过井上先生藏在耳中的微型耳麦传递想法的,是你没错。因为我可以从你的眼中看到只有那些因为性格问题而被社会排挤的智者才有的无聊和冷彻情绪。但是,我想应该还有一位负责战斗的警察同志和你一起行动吧。”陈霆之才不会说,之前自己的东皇太一在扫描宫山母女的时候,已经顺便看到了这个孟良和另一个女警察密谋的样子。
“失策了,凝然没想到你有这么敏锐,还想着留一手,防备你们也是邪教徒那一边的。”听陈霆之笃定的口气,孟良就知道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索性打开天窗亮话,单刀直入地表示了自己对于眼前这些人的怀疑,然后笨拙地从腰带扣上解下了对讲机,联系起了搭档,“喂,听到了吗?阿香,别躲了,出来吧,人家早就发现你了。”
“我们并不是邪教徒一边的,”乔瑟夫夸张地张开双手耸了耸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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