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吧。”
“也是馊主意,重量集中也是不行的呢。”
"妈的,这是活活折磨人啊。不死也被折磨去了半条命。"抱怨的小伙子沮丧的坐在了路面上。
"雷大哥,钟,好像地表温度又升高了。"
"别那么敏感,自己吓唬自己不好玩儿。"
"那就自欺欺人吧。睡觉了,别一觉睡醒了就壮烈啦。"
"乌鸦嘴,赶紧闭上眼睛睡觉。"雷吼了一句。
二三十人都躺在了温热的路面上,相聚都不是很远。就连钟和洁也遥遥飞吻互致晚安。
夜晚的寒冷透过防护服钻进了衣服里,叫人冷的不停翻身在路面上取暖。终于耐不住乏困都沉沉的睡去。
黎明悄悄划过黑夜,太阳升起来了。环高路上依旧静悄悄的。
"起来了,该自救工作了。"雷的大嗓门响彻在空旷的环高路面上。
"雷,你不要命了。还敢这么大声喊叫。"岩艰难的坐起来说到。
"岩,没那么邪乎。理论上的东西我们都千百次的验证过。环高没有那么脆弱,过度的渲染也是为了安全考虑。你怎么样,身体都恢复了吗?"
"雷,我浑身骨骼换个遍根本不用担心受到寒冷侵害,况且路面温度宜人,睡得很舒服呢。"
"是哦,比睡在房车里舒服多了。"钟也醒了说到。
陆陆续续大家都清醒了。
"哎,那边还有俩人怎么还在睡呢?"洁问了一嘴。人也艰难的向那两个人躺倒的地方走过去。
"糟糕,怕是要自然减员了,洁,你不用急,这么大的动静他俩都没醒,能醒来的几率也就不大了。"岩急忙说到。
"是啊,在环高的施工过程中,有多少就这样睡过去的人长眠在最接近天边的地方。"雷也沉重的说着。
"自然减员?什么意思啊。"好几个人不解了。
"看看再说,等下你们就明白了。"
说话间洁已经走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边轻轻的呼叫到:"队友,该起来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洁,别叫了,他已经死了。"琼淡淡的说。
"是的,他更换的器官适应不了长时间的低温。不过他走的并不痛苦。"梅子也走过来说了一嘴。
"死了?怎么可能呢?昨晚还在一起玩笑来着。"洁不相信的掀开防护服的面罩,只见这个人面带微笑肌肤红润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洁甚至还能看到他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