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要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你去旁边的那个通信馆子,直接跟那边人说,你要给我寄信,把内容说下去,他们会帮你传信的,很快的。”
“好的。”明月山人道。
李然很难接触到这么正常的人,自己看着对面的人一时间竟然陷入到了一种恍惚之中,慢悠悠地走出了这里,回头看了看那一片安静而清雅的茶馆。
自己的脑子一个劲的恍惚,过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有一次的走远了,可每次都是回头看着自己,怎么的也说不出来,总想是有一种没有办法严肃的痛苦,在这个时候来来回回的似乎有许多的折磨,微微的摇着嘴唇终究还是离远了。
而明月山人,自己捧着脸坐在那边,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喃喃自语的说的,“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反倒跟我说要我寄信给你,你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道理呀?没意思,没意思!”
只不过他性格古怪也不会当场说不,只是那人离开了,自己在慢悠悠地说了这句话,丝毫没有在意的意思,往后面一躺便是看着那留下来的印子,自己稍微掂量了一下便往外面走。
“明月!这来去匆匆的,怎么不多留一会儿啊,在我这里住着没意思?”越情理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在那一片黑暗之中,慢悠悠地显现出身形,一双眼睛望了过去眼眸,这种闪烁的眼神,似乎夹杂着继续的闪烁。
明月山人倒是有些无奈,自己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人披散的头发一直飘摇在了腰间,一双眼眸带着些许的淡淡的颜色,就像是两颗琉璃珠子一样,全身的皮肤有些发白,只是看起来倒还算是可以,略微有那么一点常人的肤色。
穿着的衣服整体颜色偏重,黑色之间带着一点棕色的斑纹,再仔细看有一点绣花的纹样,只是那深蓝墨绿互相交杂着怎么也不明显,整个人穿的灰扑扑的到,有没有那么几天的清理。
腰上挂了几个玉佩,都是极好的料子,只是那雕花的纹路看起来并不清晰,有一些可以说是工艺,有点粗糙了,白费了,那样的好料子,如果现在给什么工匠赶紧的去补救的话,也许还能勉强的挽救的回来,只是拿人,去打咧咧的挂在腰间,可能有一种残缺的美,也说不定。
越情理看着对面的人一步一步走过来,鞋底敲击在那实木的地板上,蹦蹦的真是去带着一种独有的乐章,望着对面的人,嘴角含着一股莫名的微笑一步步走过去,自己时不时的提起面前裙衣,“怎么了?不愿意在我这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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