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崇。
路西法曾经也是仲裁院的一位裁官,后来年事已高,便主动辞去了职位,退居于幕后,负责点拨和辅导新一代的裁官。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一边将水桶中的水和鱼重新倒入湖中,一边干瘪的唇轻喃着。
苍老的声音传出:“众生皆为鱼罢了。“
重新乘上了半桶水,老者继续说道:”你什么都不错,就是有时候做事太过于急躁。”
“你看,那么半天了,你还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每一次你都太急了,把鱼儿都给吓走了。记住,谁都可以当做垂钓人的,需要的是足够的耐心.......”
程璐苦笑着,道:”前辈您这话说的.......“
“其实,我在你那么大的时候,也是毛毛躁躁。”老者路西法对着中年人程璐说道,二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老者说起话来,像是对着自己的后辈在说话,孜孜教导着。
程璐对着老者点头,细细聆听着老者的教会。
”有多|毛躁?“程璐戏谑地问道,与老者的交谈间也很随意。路西法的性情他懂,真诚以待,老者不会拘泥于那些礼数,更喜欢能够忘掉他身份,与他深交的人。
”咳咳,不提了......“咳嗽了两声,似乎想到了自己当年追过的那些女孩,老者也是摇了摇头,避开了那个话题。
老者长叹一声:“诶,或许这便是青春吧,唯有经历时间的打磨与一件件糟心事的洗礼,才能够真正面对这个世界,处事不惊,淡然而行......”
程璐默默点着头,思索了下,还是问了出来:“前辈,我其实,还是有一事不解。”
“但说无妨。”
老者先是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那老而脆的骨头随着身体的扭动,在嘎嘣脆地响着,老者浑然不在意,说道。
“为何要把禁咒力量,封存的如此严格......”
程璐盯着老者的眸子,认真地说道:“在我看来,禁咒,是奥术巅峰的一种体现,只不过是因为禁咒力量太过于强大,才会从奥术体系中剥离出来,独自作为一种力量,我们就把它称之为禁咒。”
老者笑了笑,手指在空中勾画着,写出了一串国际语,写的正是‘禁咒’二字。
“禁咒禁咒,一共有二字,一个为‘禁’,一个为‘咒’。”
“‘禁’指的是它不被允许,而‘咒’指的是它是一种带来毁灭性诅咒的力量,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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