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到这里来,哪是自己想带什么就带什么的,自然是被官军收了。
“程兄,你嫉恶如仇,街面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最是钦佩。”谦哥赶紧接话,生怕这个恶魔一个不顺心便会动手,他们三个捆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划拉的,“在下不才,给你做了一首诗,还望笑纳。”
谦哥说着,站起身来踱了几步,硬是想出了一首,故做深情的念道:“七尺白布肩上扛,一杆长枪袖内装。平生最敬天和地,无奈杀人嫌血脏。”
小岳见谦哥几步成诗很是佩服,不禁暗挑大指,不愧是我大爷,但听到第二句吓了一跳,赶忙低声提醒道:“大爷,什么袖子那么大呀,还能放下长枪。”
“啊,一杆长枪布内装,是布,布内。”谦哥抹了一把汗道。
程净之啼笑皆非,这是唱得哪一出呀。
正在这时,牢门打开,几个符兵架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人鬓发散乱,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琵琶骨被铁钩穿着,后背突出的钩尖上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是刚刚经受大刑,已然晕厥。
“都满了,就先放这间吧。”领头的符兵吩咐着,将这个女人扔在地上,转身又将牢门紧紧锁住。
“这是什么人?”郭老板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只要多一个人,哪怕是死人,这里的气氛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这是水妖。”程净之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郭老板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看她身上。”程净之说着,指了指被打得残破不堪的衣服下,露出的身体,上面布满鱼一般的鳞片。
润下族平时并不显现鳞片,想必是刚才受刑之时她故意运功生长出来的,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嘶……”另外三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乖乖,看来这里除了他们三个,都不是简单角色。
“咳。”那女子发出了声音,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程净之向他们三人问道:“有水么?”
郭老板和小岳都摇了摇头,谦哥小声说道:“只有酒。”
“也行。”程净之接过酒来,扶起那名女子,向她口中倒了一点儿,辣得那女子一阵咳嗽,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端国的三岁小孩都知道,水妖是害人的妖魔,但直觉告诉程净之,这个女人不是坏人,况且端国官军的所作所为,才更像是妖魔。妖魔口中的妖魔,自然是好人。
郭老板三人却不自觉的向后退,这是老百姓对水妖的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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