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羡慕的眼神,向众人说道:“小姐,老大,你们保重,我现在就去素衣江,找到之后再去与你们会合。”
“有劳鱼兰姑娘了。”汪自清抱拳道。
鱼淼点点头,鱼兰也上了马,朝东面跑去。
刚出树河镇,木杨婷看到了巫马心也骑着马朝这边赶来,连忙摆手道:“巫马兄。”
巫马心循声望去,竟然是木杨婷:“木杨小姐,这么巧。”
“什么巧呀,我就是受老大之托来找你的。”木杨婷说着,两马并驾而行,向他讲述了之前的一番经过。
巫马心听得心急如焚,尤其是程净之被沉江,不由得怒意上涌,暗恨自己的粗心,更加憎恨鱼然,想到此处,不由得说道:“木杨小姐,那我们快去追赶他们吧。”
“好。”木杨婷说着,两人马鞭同时抽下,两匹马发出“嘶”的一声长啸,风驰电掣。
素衣江水面宽广,水流湍急,江水中不时发出骇人的声音,即使出十倍工钱,都没有船工敢出工。大家都说河里有妖怪,若想到江的对岸,只能从很远的地方绕行。那里有一座桥,是当年血王驻守时修建。修桥之时同样诡异莫名,每次建好桥梁,第二天便会被江水冲垮,即使派符兵连夜看守,也无法知晓缘由,血王无奈之下找来巫师占卜,占得水中有妖,唯有此方位永得一线天光照耀,妖不敢近,方可架桥,且不可差毫厘,因此才有了这唯一的通路。天光忌色,凡上此桥者必须身着素衣,这江也由此得名。
周边的百姓都不敢靠近素衣江,但对于鱼兰来说,这里并不比她的浴缸恐怖。她倒并不着急,一个土狗被投入江中这么久,恐怕此刻早已泡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莫说生还,如果没有被鱼蟹吃光皮肉已是万幸了。
鱼兰紧了紧衣衫,正要入水,却忽然被人死死抱住,那人焦急的喊道:“小姑娘,千万别想不开呀。”
鱼兰用力挣脱,转身看去,这个丑陋猥琐的男人她并不认识,但装扮却十分熟悉,赤裸的上身纹着褐色的纹身,正中为浅蓝色夔龙纹,半透明的长衫。本以为是好心拦着自己跳江的过路百姓,没想到却是那天在野外偷袭她们的坏人。
鱼兰娇喝道:“怎么又是你们,你其他兄弟躲到哪儿去了?”
那人愣了一下,说道:“姑娘,我们见过么?”
“哼,还装模作样,看我今天不结果了你。”鱼兰说着,抽出鲨齿剑刺了过去。那人连忙躲闪,口中念念有词道:“我见你要轻生,好心救你,为何你反倒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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