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素秋谷还债,他不擅长计算,也不知道自己超期了没有,是否已经罚了利息。
见马伟良已经走远,毛师师坐到了舒书的身上,纤纤细指一抚着他的脸道:“你为了让他带你去素秋谷,还真是煞费苦心呀。”
“满盘落定,只差官子。”舒书阴险的说罢,色迷迷的拉起毛师师的手道,“七姐,那我们去内室详细商讨一下吧。”
“讨厌!”
官子是围棋的术语。官子者,大局既定之后,各守边界之着也。然大局虽定,而胜负未分,全凭官子。前局逐块成形,即有存留官子着法。至于活者压之,死者活之,或成形、或成劫,或便宜数子,皆有定理。
庄外,一个憨厚的汉子被守卫拦在门口:“苟堡主,舒庄主正在内室练功,请晚些时候再来吧。”
“哼!”狗堡堡主苟牛拂袖而去,他明明看到毛师师进了这里,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他素来看不上鼠庄,极少登门,此来是有要事相商,但更主要的原因却是毛师师,那个昨天还睡在狗堡的女人。
鼠患成灾,猫鼠一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猫竟躺在鼠怀讨宠。
鼠庄的十八位头领,排在首位便是一龙。一龙本名周龙,是第一个加入鼠庄的人,他并不懂武功,却对旁门左道造诣极深,因此无人能撼动他的位置,稳坐第一把交椅。
自从马伟良上山,他拿到噬魄鼎后,便闭关不出,舒庄主给他的任务十分棘手——更改血王对斗兽山的记忆。
删除记忆十分容易,但更改记忆却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噬魄鼎中放着血王的地魂和天冲、气、力三魄,一不小心便会魂飞魄散。一龙先取来木盆盛满昆仑之北的弱水,又滴入上古神兽白虎的血,这才谨慎的将鼎浸入其中,打开鼎盖。弱水不能载重,万物俱沉,又有白虎之血压制,可阻止三魄逃逸,防止地魂散乱。
那块地魂只有拳头大小,由无数细小的红色血珠粘合而成,每个血珠都包裹着透明的薄膜,薄膜内是一个画面,记忆就是由这些画面构造而成。一龙催动念力,血珠在他眼中被放得巨大,可以清楚看到记忆的画面,他谨小慎微的将画面拈出,又小心翼翼的将意念中构造好的画面放入,完成了一刻记忆的更改。
当一龙出关时,已经筋疲力尽,他将噬魄鼎交给舒书,整个人便晕倒在地。舒书连忙叫人将他扶去休息,接着派人去找马伟良。
“十八。”舒书笑眯眯的说道,“你来鼠庄也有不短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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