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头到脚的一根筋脉抽出去一般,无比疼痛,但他无法睁开眼睛,也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身体越来越弱,最后几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噬魄鼎中,多了天冲、灵慧、气、中枢、精、英六道气息,在里面横冲直撞,却屡屡碰壁,根本逃不出来。
紧接着,马伟良又感觉大脑中一阵剧痛,如同被钢刀生生挖走一块一般,一团由无数细颗粒物组成的气息重重的跌落进噬魄鼎中,稳稳落在鼎底,一动不动。
马伟良哆嗦一下,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软。
舒书看着他,心中暗道:十八,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我许你上山,便是为了这赤鱬巨兽的肝珠,本想得了此宝以后,你若是与我一心,一样可以留在我鼠庄效力,你的仇便是我鼠庄的仇,杀了鬼王还不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唉,只可惜,你太贪嘴了。
舒书出了暗洞,吩咐一声:“将他投入大牢吧。”
“是。”二沐、三尘、四成、五嗑日四位头领架起马伟良,沿着白玉石阶出了裂谷,“扑通”一声丢入一个深绿色的海子中。
……
鼠庄的监牢便建在海子底部的淤泥之中,水中长有芦苇,用以换气,若非庄内之人,恐怕都找不到监牢的所在,更别说救人了。牢门打开,只剩下一魂一魄的马伟良如同尸体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牢中坐着的两个男人,一个孔武有力,穿着粗布蓝衣,瞪着牛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另一个人穿着黄衣,长发过肩,表情冰冷,头发和眉毛上都沾着霜,一直闭目养神,来了人也根本不睁眼。
……
阵州,树河镇,古庙之中,老人拿起刻有“行”字的龟壳,掂了掂,转瞬化为一缕烟尘从指缝落下:“行,光明之心,我心即禅,成化冥合,当入佛境。若是我当年,或可达成此境,巫马心,或有此造化,但未必有此领悟,唉,真是让人着急。”
……
行州。
巫马心停下马来,大脑中整理着师父给着信息:四棵高耸入云的古树,看守固冬峪的人叫卖炭翁,地图上只能看到是在行州,并无具体位置,也没有其他参照。
行州树木众多,探查颇为不易,若想查到那四棵古树,需要操纵木元素从每个树顶摘取一片树叶。巫马心在行州最中间的回龙镇天通村的郊外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空地,盘膝而坐,调动魄力,漫山遍野的树叶奔涌而来,引得镇中百姓奔走相告,很外便围得人山人海。巫马心无暇理会围观之人,只以极快的速度认真辨别着每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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