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罢,七色雾霭渐渐消散,非猫厅不见踪影,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若不是手上握着那件满是斑点的黄衣,真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马伟良信守承诺,并未回鼠庄,而是在铁索上盘桓起来,多数只是在打坐休息。三日之后,马伟良如约来到鼠庄,与之前的诚惶诚恐不同,这次他心中无比镇定,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豹丘的副丘主,地位远在舒书之上,即使心中不满,以他的刁滑奸诈,恐怕也不敢撕破脸。
鼠庄还是原来的样子,鼠丁昂首奔走,鼠奴低头四窜。莫非?马伟良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马伟良刚踏进山门,鼠丁们便围了上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为首的一人抱拳沉声道:“参见十八头领,庄主一直在子夜殿前等你呢。”
“好。”马伟良点头,抬腿走在前面,一众鼠丁紧随其后,这是鼠庄的规矩,级别越低越要在后面行走。
马伟良早已不记得自己叫十八伟良,甚至根本不认识鼠庄的任何一个人,但鼠王把这些人的长相给他讲述得很详细,只要让他看到,即使是猜测,恐怕也八九不离十。
既来之,则安之!
……
子夜殿前热闹非凡,一个年纪最长,两颊消瘦,挂着两撇小胡子的人背向殿门而坐,相信定是庄主舒书无疑。三尘,四成,五嗑日,六虚,八梁,十川谷,十一云夕,十二月明,十三幻竹,十四冰,十六雪田与十七梦十二人分列两旁,骈肩束立,周围满鼠丁与鼠奴。马伟良并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但依稀可以辨别出来,这些人中,除了死去的七铭和十五万壑之外,还缺少一龙,二沐,九钱三人。
马伟良眼睛扫向四周,当看到西北角的时候,眼神便再也无法挪开了,一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白毛老鼠被吊在半空,已然奄奄一息。
白毛鼠王!
自从上了斗兽山,马伟良感觉实力是第一位的,仁义良知反倒不再那么重要。但此刻他依然感觉愤怒异常,鼠王的悲惨遭遇以及音容笑貌浮现眼前,一股久违的正义感在胸膛中澎湃。
“哈哈,十八,你回来了。”舒书哈哈大笑着说道,“听说你这次下山受歹人所袭,损伤了记忆,不知可有此事?”
果不其然,舒书并不想把关系搞僵,因此抛给马伟良一个台阶,只要马伟良点头称是,这个过节便过去了。
马伟良脑袋“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双眼直直的盯着吊起的白毛老鼠,面无表情的说道:“放了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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