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
“唉,你的额头都受伤了。”黑影飘到巫马心面前,手刚碰到血,整个黑影便迅速的缩成一团,凝结成了一道伤疤。
“爹!爹!”巫马心大声叫着,却没有半点回音,他猛的睁开双眼,眼前空无一人,破锣道人也消失了。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多了一道伤疤,看来这不是幻觉,父亲恐怕已经万劫不复,只是为了阻止自己。
这时,茅屋的门被推开,程光莹和程玲玲从里面走了出来。
巫马心早已没有了杀心,只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祈求,已经做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准备。他缓步走上前去,抱拳拱手刚要说话,两个人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一般,相互深情对望,自顾自的说着话。
程光莹说道:“刚才那个跛脚道人送来的茶还真是不错,有时间我们再去要一些吧。”
“你还真是贪心。”程玲玲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了,后院的饭煮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快去看看,别再糊了。”
“唉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赶紧走。”程光莹急切拉起程玲玲便走,从巫马心身上飘过的目光柔和自然,与看向山川大河的目光别无二致。
巫马心自然明白两人的用意,向着背影深鞠一躬。程玲玲似有所指的向程光莹问道:“我们需要半刻就赶回来么?”
“这次不用吧,咱们别着急,争取一刻钟回来。”
“好嘞。”
这句话当然是在说给巫马心听的,他们负责看守寒潭,自然不能徇私,但如果有人趁他们不在溜了进去,也怪不得任何人。不知道破锣师叔和他们说了什么,巫马心来不及多想,快步奔到寒潭边。
……
水潭直径大约一牛吼,八个方向上各矗立一面一丈多高方形铜镜,更映衬得水潭沉静幽暗,深不见底。每面铜镜上都刻有一个熟悉的图案——夔龙纹,第八次见到这个标记,让巫马心很是惊奇。天上月明星稀,每个铜镜中也都有一个月亮,将四周照得通亮,唯独照不亮这一潭死水。
巫马心小心的将血珀取下来,双手合十,叨念一番,轻轻的放入寒潭。红光迅速被黑色的潭水吞没,没有发出半点响声,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波澜不惊。
愿他们安息,早登极乐。巫马心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巫马心叩拜完毕刚刚起身,心脏忽然剧烈的颤抖一下,仿佛失去了一大块一般,但他并没有感觉疼痛,反倒感觉轻松了许多,进出的血液也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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