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感应,解开一切困扰,当知人心,更能操纵人心。唉,巫马心,我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绝情之人,但你的使命,不允许你善良。”
墙上只剩下唯一的一块刻有“阵”字的龟壳,早已被摩挲得泛了黄,已经沿着几道深纹裂开了口子。
“或许我也该出去走走了。”老人说罢,将那块龟壳摘下来揣进口袋里,墙壁上空空如也,古庙内同样不需要再有人了。
一声鹰啼响彻云霄,如同大戏开场前拉幕的声音。
血王走出洞穴,嵬名慕肃然而立,抱拳道:“血王。”
“嗯。”血王说道,“阳光依然这么刺眼。”
嵬名慕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尖利的哨声在山谷回荡,树丛之间人影闪动,无数军兵从各处蜂拥而至,双眼通红,血脉喷张,二十年了,他们终于可以重新重披血军战衣。为首的正是青铜刀向竞之和开山斧邢天岳。
血王欣慰的看着手下将士,他们早已不复当年的年轻气盛,脸上写满沧桑,锄头代替了刀枪,手上的老茧也都改变了位置。
“兄弟们,你们受苦了。”
最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浴血沙场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满地中年大叔热泪盈眶。
“我会兑现承诺,二十年的屈辱和愤怒,会用敌人的血来洗刷。”血王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地狱的熔岩将会吞没整个端国,所有人的灵魂都将万劫不复。”
众人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哆嗦,眼前的血王怎么变得如此陌生,不再是爱民如子的那个嵬名则鸠,反倒像是一个浑身散发戾气的恶魔,这戾气可以毁灭天地,吞噬一切。
血王转向嵬名慕,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柔和:“慕儿,你准备好了么?”
嵬名慕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血王放心,定不辱命!”
“嗯。”血王欣慰的点点头,随后宣布道,“向竞之,邢天岳,你们两个随我走一趟,其他人听从嵬名慕的吩咐。”
“遵命!”应声如雷。
……
阵州,兽穴。
这里是怒王府,哦,不对,应该改叫储王府。不重要了,反正即将成为坟墓。
探查的符兵连滚带爬的跑进府中,气喘吁吁的说道:“启……启禀储王,血……血王果然藏在天光洞。”
“你看清楚了?”怒王一脸兴奋。
“是,小人看得清清楚楚。”符兵同样一脸兴奋。
两人兴奋的原因相同,都是看到了远处的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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