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就好。”
“不容这么做,看似打草惊蛇,其实是敲山震虎,倒也无可厚非。”不沾大师说道,“我担心的反倒是以后,恐怕还要生灵涂炭。”言辞之间,不沾大师似乎对血王的大计划有些隐忧,自已也不知道该支持还是反对,毕竟端国的百姓若不想死于忧患,也必会死于安乐。
铍锣道人捧着大酒坛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说道:“你们打算就站在这里聊呀,咱们进屋边喝边说吧。”
几个人相视一笑,起身进了屋。倒好了酒,血王说道:“我去给他们送一碗。”其他人肃穆的点点头。
血王端着酒碗来到中间的山洞,因为不是血祭日,挂着铜钱的红烛并未点燃,只是大铜盆中依然有纸钱在燃烧,往事浮现,斯人已逝,血王将酒洒在地上,沉默良久,又往火盆里添了些纸钱,这才重新回到侧面山洞落座。
……
阵州,兽穴。
众人散去,蝙蝠殿上只剩下怒王与金生水两个人,怒王手持酒壶自斟自饮,心中无比烦乱。盘算着看似英明神武的二十年中,是不是有失败的决策,自己当年来阵州便是一场赌博,这里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却也是最有可能抓到血王的地方,直到翻牌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却落得满盘皆输。他不会拿全部的身家性命去和血王死磕,毕竟血王只是他用来争夺王位的一个垫脚石,而不是势不两立的对手。
此外,便是那个裴宏,虽然他答应一同保密,可是以他的为人,他的智商,又如何能够信得过,即使他并无告密之心,恐怕不出明日也会满城皆知。金生水自然知道怒王心里的想法,只不过他不能说破,只得在下首静静的坐陪。
正在沉思之时,卫兵来报,邹将军在殿外求见。自从苏万军死了之后,邹军便代替他掌管纵九镇,此时求见,莫非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成?怒王有气无力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一个身着蓝袍,满脸正气的将军跪倒在地:“参见怒王。”
“起来吧,邹将军,可是纵九镇出了什么事?”
“其实也无大事。”邹军面露难色说道,“只是嵬名梦晨与嵬名志远二位公子,昨日在归云楼饮酒,大少爷看上了邻桌的一位姑娘,硬是抢到包间里强行非礼,那方几人先是苦苦哀求,见大少爷仍不肯罢休,争吵几句进而动起手来。两位少爷不但将对方的人打得两死三伤,还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个姑娘给侮辱了。若是一般人家赔些金银也就是了,结果死的是元阵和商号的人,木杨家族不依不饶,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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