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我们一起走么?”
“兵州混乱,埋设的引线多被破坏,恐怕只有我亲自带人去点燃方可。”郭敏神态自若沉着如常,“你要好生照看我们的孩子。”
“那你……”冯娜脸色煞白,话到嘴边却无法言语。
“使命不达,苟活难安,士为知已,死而无憾。”郭敏说着,朝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头马“咴咴”嘶鸣,蹬开四蹄狂奔,整个车队缓缓启程,扬起一阵尘土。
随着一声声巨响,团团黑烟盘旋而起,整个兵州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异兽的残肢在天空中飞舞,符兵的尸体在浓烟中翻滚,一场混战在更加混乱的爆炸声中变得沸腾。房屋成片倒塌,血肉横飞,无数百姓还未叫出声音便被炸得粉碎,偶有发出的哀嚎也转瞬即逝。
烛长老连忙抛下绳索大喊道:“熔长老,煜长老,快抓住,兵州就要毁了。”煜长老转身跑向绳索,却被后面射来的一只长箭贯穿后心,扑倒在地。熔长老却毫不理睬,依旧奋勇杀敌,一拳将邢无双打落马下,朝着天空喝道:“战争本为逆天之举,自当有人血祭沙场,劳烦烛长老在炎祖堂我奚熔的牌位上刻上一话:生而无畏,战至终章!”
站在王城的青龙门下,电王远眺兵州冲天的火光与黑烟,咬牙切齿:“我嵬名没罗对天起誓,此仇不报,不得善终!”
爆炸越来越剧烈,震得飘在半空的吊篮摇摇欲坠,烛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燃火上升,带着抓住绳索的幸存族人,摇摇晃晃的向远处飘去。刚过兵州,风力变得微弱,炎上众人在者州边境从天而降。
者州同样并非乐土。
……
哀王在十八个王中最不学无术。其生母姓赵,册封为瑞雪妔,在生下他不久便因病去世了,因此将他交给雨王及雷王的生母陶媛妔来抚养。陶媛妔自然厚此薄彼,即使是其他两兄弟犯了错,也都会怪到他的头上,动辄不给饭吃以示责罚,哀王整日心中憋闷,久而久之变得喜怒无常。端王也并不喜欢这个儿子,在成年以后分封驻地之时,将他派到了作为犯人流放之地的穷乡僻壤,虽然兵将不少,但也多是酒囊饭袋,只会阿谀奉承欺压良善之徒。
初来上任之时,一个当地有名望的富户梁旭请哀王去看者州本地的蹦蹦戏,他见台上演员唱得有趣,不由得大笑不已,梁旭偷眼观瞧,自然更是开心,只要他开心了,以后定然少不了好处。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看完戏之后,哀王便下令将戏班全都斩杀,吓得梁旭裤子都尿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哀王看着梁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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