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守卫用的箭楼,正中间是一个宽敞的积雨厅,由二十根雕刻着八条金蟒柱子支撑,可以容纳二百人一同饮宴,其他厢房围绕大厅而建。正北偏东一点的正房是雨王及家眷休息的地方,共有十几间,由于水妖在外把守,躲在里面妻子妾室都瑟瑟发抖,丫环待女们将小刀藏在衣服里,战战兢兢的帮她们壮着胆子;东厢房是雨王四个儿子、及其伴读和仆人,门上挂着各自的名子,虽然不学无术,但也并不凌霸他人,因此也没有为难他们;南侧的倒房,是下人呆的地方,门上挂的木牌标着粗使、洗妇、院丁、茶水、车夫、厨子等等,其中最多的便是厨子,足足几十人;西厢房本应为女儿所居,但雨王并无女儿,因此成了摆放杂物之所,除了金银玉器外,另有几间房间上面的牌子写着:桌椅杯盘。鱼龙来了趣致,贴近窗前望去,里面竟全是赤身的妙龄女子,顿时有些不解,俞几乌久在端国行走,自然知道其中的奥妙,轻声讲给三人,听得三人哈哈大笑,果然还是土狗会享受。
雨王被抬进积雨厅,刚刚还在这里吃喝的临州之王,此刻已成为废人,让一同进来的沈危唏嘘不已。鱼龙款步进入,蹲在雨王的身边道:“雨王大人,你我本无冤仇,只因无奈生在异族,多有得罪。在下是润下族趋善域域主鱼龙,希望可以和雨王做笔交易,不知您意下如何?”
雨王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不过事已至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鱼龙想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雨王痛苦的闭上眼晴,复又睁开,问道:“域主大人有何见教,不妨直说。”
“痛快。”鱼龙说道,“今日之祸,实乃润下族与稼穑族之间的渊源,并非你我的恩怨,相信雨王心知肚明,我并不想为难大人,只是想与您偃旗息鼓,互不侵犯,只要做到如此,我不旦马上派人医治雨王,更可与你义结金兰把酒言欢,岂不痛快。”
雨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一个败军之将,将废之人,有何资本得到他如此器重,实在想不通,若非他是在戏弄于我?
“雨王不必多疑,我敬重您是条汉子,有意结交,并非戏谑之言。”鱼龙真诚的说道,“我之所图,并非临州之地,而是海底之王,不日若润下族有夺位之战,我希望雨王可助在下一臂之力。”
“这个……”雨王思考再三,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承蒙域主大人看得起,我嵬名浪罗愿结此金兰之好。”说罢,雨王艰难的抬起右臂咬破手指,用血气在空中划了一个符箓,以此盟誓。
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