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终于开了口,至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便宜爷爷他反倒没有什么好感,“是素秋谷的捕蛇老妇,她来斗兽山找到我,说素秋仙子想见我。我对素秋仙子倾心已久,自然迫不及待的赶来约会。进到这个茅草屋,素秋仙子果然就站在那里,眉目含情,她身上的豪情淡去,透着女儿家的娇羞,妩媚至极。我感觉自己像着了魔一样,一把将她抱住,什么也不想问,只是不停的欢爱,直到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我像死尸一样躺在这里,若非有小鼠一直给我喂水,恐怕我早就已经没命了。”说罢,马伟良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这种痛苦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捕蛇老妇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难道她是想要杀你?”
“我的命没那么值钱。”马传良怅然若失的说道,“她是来拿走我身体里的赤鱬之肝。我一直当她是尊敬的前辈,赤鱬之肝也是她给我的,我走的每一步都按照她的指点,希望自己成功以后,她会把素秋仙子嫁给我,没想到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想不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龙伊一不解的问道:“既然赤鱬之肝在她手里,为何她不直接给那个女人,反倒要送给你然后再抢回去?”
马传良同样茫然不解。
“如此便是对了。”破锣道人点点头说道,“赤鱬之肝是至阳之物,女人是纯阴之体,自然无法承受,需要放入男人体内,再通过与这名男子交 欢来取得。这个捕蛇老妇恐怕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果然心机深重。”
马传良并不在意赤鱬之肝,反倒急切的问道:“即墨前辈,你说那个女人不是素秋仙子?可是来找我的可是如假包换的捕蛇老妇。”
“当然。如果是素秋仙子,那么根本不需要凝魂散,只需要合欢散足矣,由此完全可以断定不是素秋仙子。至于那女人是谁,恐怕你只能问捕蛇老妇了。”即墨予非说道,“下次你不要叫我‘前辈’,可以直接叫我‘爷爷’。”
“呃。”马伟良顿时有了精神,只要不是素秋仙子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但对于认亲这个事儿,他似乎还没有想好,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破锣道人。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可管不了。”破锣道人岂会淌这个浑水,“不过即墨兄也不必操之过急,总得给孩子个适应的时间吧。”
即墨予非脸色微红,点头道:“好,想当爷爷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见面礼才行,等我把这个捕蛇老妇抓来给你报仇之后你再认我也不迟。”
这是什么逻辑,晕!
龙伊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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