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虽然她并不认为这个东西长得好看,但似乎也没有想到它很邪恶,“娄一鸣挤的那是什么东西?”
“是它的尿。”
“唉呀,这可有点残忍了。”龙伊一恶心得一闭眼,“这东西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巫马心说道,“破锣师叔只说过它们有毒而已。”
不一会儿的工夫,烤蝙蝠摞得像小山一样,娄一鸣也接了满满两大瓶蝙蝠尿,或死或跑,洞顶上已经恢复了惨白的本色。
带来的干粮在狼壕就吃完了,此刻早已饥肠辘辘,瞬间都围拢过来,几个女子也都强忍着心里的洁癖靠上近前。烤蝙蝠并不十分好闻,但烧烤的香气依然不减,吃起来也清脆可口,几个男人又拿出酒来,众人吃喝得不亦乐乎。
金树大快朵颐,满足的说道:“真是人间美味,简直比断头饭都丰盛。”
“闭上你的臭嘴!”金榆一巴掌拍到他的脑袋上,“吃肉也堵不上这个破窟窿。”
“嘿嘿,说破无毒,说破无毒。”金树讪笑着,又抓起一只蝙蝠把嘴塞得不留缝隙。
烤蝙蝠很快便被消灭殆尽,刚才还争先恐后的吃,现在对着最后三只全都大摇其头,金榆找了块布包裹起来,总不能浪费了不是。
继续出发,马伟良走在最前。
巫马心问道:“你认识这里的路么?”
“不认识。”马伟良摇摇头道,“不过我们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总会走到中心的非猫厅,那里我曾在幻境中见过。”
“恩。”巫马心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兄弟。
一路上,巫马心将石钟乳和石笋的形状默默记下,逐渐在心中勾勒地图。龙伊一也很是细心,沿途刻下标记,以防迷路。众人一路前行,碱水依旧不断的从溶洞顶滴到洞底,石钟乳和石笋外形不断改变,刻上的标记荡然无存。
“豹丘的人莫不是不敢出来了,怎么一个也没见到?”金树嘟囔道,由于吃得太撑,他走在倒数第二个。
身后的金榆气愤的说道:“你不说话能死呀。”
“嘿嘿。”金树嘻嘻笑着,耍起无赖来,“榆哥,要不你把那三个蝙蝠给我吧。”
“你是猪呀,还能吃?”
“哪能吃得下,我每次就撕一小块含在嘴里,这样就不舍得张口了。”金树依然朝前走着,右手却向后伸出来,手心朝上。
金榆没有动静,金树又嘟囔道:“给我呀,难道你想独吞。”
身后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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