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嘿嘿你想要普通一点的还是……”中年大叔在前台捣鼓一番,抬头问她。
“要好的。”
“好嘞,小姑娘,这罐药膏专治外伤,皮开肉绽那种涂上它呀,一个礼拜准能好,还不留疤!”
张粟泳看着一个小褐色盒子装的药膏,半信半疑的拿起来看了看,“多少钱?”
“看你是学生,三百,不能再少了!我进货可贵呢。”
“这么贵?”这丫的趁火打劫呢?张粟泳听到价钱下意识想把手中药膏归回原位,可想到许哲晨身上片片淤青和伤口,咬了咬牙,“一百卖不卖?”
“不行!少一分我都不卖,不然你看看这俩个便宜一点的,就是药效没那罐那么好……”
一听这话张粟泳知道这大叔是吃定她了,她那么着急谁都知道受伤的那个人一定对她无比重要,就算是三千三万甚至三亿,只要有她都会为了他拿出来。
“嘿嘿,欢迎再来,小姑娘。”
奸商!
张粟泳拿着那一小罐药膏走在上楼的楼梯台阶一阵肉疼,虽然用的是许哲晨的钱,但她也还是觉得心疼,毕竟他们都是未成年,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三百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
回到小房间里,暖流一下就涌了过来,那台空调似乎又恢复正常了。
浴室的门敞开着,花洒还没有关,张粟泳看了一眼不远躺在床上不着衣物的许哲晨,皱了皱眉换上拖鞋走进浴室关了花洒。
窸窸窣窣的水声停了后,房间里异常的安静。
桌上只剩下半杯的热水不再冒着热腾腾的雾气,退烧药也少了一片。
匀浅的呼吸声让张粟泳提着的心安定下来,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许哲晨,经历过上次他主导的短暂冷战后她居然开始害怕起来,害怕失去这个陪伴了自己十一年的少年。
难道她一直把他当成家人真的错了吗,让俩个人都对彼此产生了依赖。
但他们也不可能以恋人的关系继续走完这辈子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粟泳……”就在张粟泳坐在床上打开药膏发呆的时候,睡在她旁边的许哲晨轻轻低喃着。
“傻瓜,我在这里。”她看着睡着后还念着她的少年,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
指尖粘上薄荷凉的浅绿药膏,她低下头轻轻涂抹着许哲晨的几处淤青。
经过那么长时间,伤口有几处本有些结血痂了,似乎又因为刚刚他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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