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心爱的姑娘是个爱逃避,不愿面对不好事情的女孩儿,所以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
当许哲晨踩着黄昏的云霞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牛伯牛婶并不感到意外,他们知道这个少年今天会来。
为牛云的死而来。
宝贝女儿的死太过突然,牛伯和牛婶俩个人一夜之间就像老了十岁不止。
沧桑的面容憔悴得让人心疼。
“牛伯,牛婶。”
“孩子,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们,我和你婶昨晚想了很多,云儿的死很突然,突然到我和你婶都觉得是一场梦,梦醒了云儿又从学校里蹦蹦跳跳走回来,一口一个抱怨走得好辛苦,好累。”
“娃,你老实告诉婶,云儿到底为什么会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做错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啊,老镇长说是她触犯了神灵,湖里的大仙把她带走了,婶不信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带走我的云儿?有本事把我也带走啊!”牛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到高挑的许哲晨身旁,布满老茧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愤恨的哭泣着。
许哲晨没有说话,白净的面容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他就这样站着,看着这俩位好心收留他们却痛失女儿的老人儿。
他对牛云的死并没有太多的自责和感触,牛云不过是这场逃亡中一个小小的牺牲品罢了。
如果不是佟边燃,此刻他和张粟泳早因为牛云被洛子逸发现了行踪。
牛云,死不足惜!
但为她伤心的牛伯和牛婶,于他和张粟泳都有恩,他心中要说有一丝愧疚,也是愧对这对老人。
“现在我们没了孩子,这钱……也不需要了,你拿回去吧。”牛伯从屋子里提出一个小牛皮箱,许哲晨认得,这是前几天他给牛伯的钱箱。
他眼里的泪光许哲晨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说破。
“牛伯,牛婶,如果你们不介意,这钱可以用来扩建我们现在住的那间老房,我想把你们一起接过来住,粟泳她因为这件事昨晚一直做噩梦,哭着睡着哭着醒过来,可以的话,以后我和粟泳就是你们的孩子。”
许哲晨不想这俩位老人知道太多,牛云这个人就当她从来没来到这世上吧。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不会同情任何阻碍他和张粟泳的人。
怪就怪她虚荣心作祟,拍了他的照片企图公布于众。
“小阿泳她……”牛婶一听张粟泳因为自己家的事难过成这样,心里更是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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