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早已经开始憧憬起参与这个全新课题的使命感来。
不过,姜信鹏的思路显然是比较清楚的,趁着童四方去给领导汇报的时间里,拿起那份资料甚至当场就和其他几位老师一边看一边讨论起来,看到不懂的地方就直接朝钟白发问。
“为什么以前没有人提出特种化肥的概念?”
“主要原因是全世界的普通化肥还有很大技术提高的空间,没人提出这个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你要选择西南地区作为特种化肥实验的第一站?”
“酸性红土壤在我国西南地区算是很有代表性的一类,加上西南地区人口众多,又有广大的边境线,实验效应非常明显,有助于这个课题快速发酵产生效应……”
“这液体类的特种化肥是不是有点太玄乎了?”
“那是后期设想,起码五年内我们还暂时碰不到那块……”
“……”
就这样,老师们都进入了状态,一个又一个专业的问题抛向了年轻的钟白。
但他们也惊奇的发现,这个小伙子的确异常优秀,无论是多么刁钻的角度、多么冷门的问题,钟白总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并且用精准的语言描述思路、回答他们的疑问。
“小钟,要说没看到这篇理论资料之前,我还对这个项目有最后一点点担心的话……”姜信鹏喃喃的说道:“在今天看到它、以及大家刚刚和你就这个课题的具体内容交流之后,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在三个月之内把本课题实现,为咱们天河省的化肥产业创新升级添砖加瓦!”
这番话,倒不是姜信鹏故意要在大家面前表现出自己对钟白的欣赏。
而恰恰相反的是,姜信鹏甚至感到自己是幸运的,是被上天眷顾的,不知道怎么就培养出来了钟白这个天才学生,刚刚一毕业就能弄出这么牛逼的课题来!
好在我们的钟白自打重生之后,这类场景也遇到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勤了,宠辱不惊已经成了他的基本操作,甚至有时候还能再当场结合工业现状“适当”的泼点冷水,提醒大家不要步子迈得太快小心扯着蛋,又让人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能把理论和实践结合得如此完美!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满头大汗的童四方终于急匆匆的返回了办公室。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刚才怕是去了不少领导的办公室汇报,又急着赶路,要不然以他这个年纪,还用得着在机关大楼走来走去就搞得一副跑了马拉松的模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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