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传来,在缓过来点神识之时,感觉已经躺在帐暖玉榻之上。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透天纱。
疑是仙女下凡来,媚眸轻笑胜星华。
醉熏的茅真黄眼中,哪里还记得此行的目的,翟老六那颗大光头更是已被眼前的天仙顶替。
美人脱罗裙,解绣袴,颊似花围,腰如束素。
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
而红尘幔帐中,此时只剩下烛光点点,jiao喘微微,绰影似娇花照水,轻摇如弱柳扶风。
.........
(其实我感觉此处写三万字你们都嫌少,自己脑补吧,不写了。)
翌日!
茅真黄那双眯缝眼瞥开一道缝隙,对着红尘挽纱的玉塌之中一扫,那颗球儿大的脑子就有点泛空。
昨夜那名璧人哪还温暖着玉塌,狼藉过后的战场之中只剩下他趴在上面一顿的哼哧。
起身之时发现自己神困疲乏,头疼的更是要炸裂,要不是昨夜经历的还历历在目,茅真黄都以为自己着了仙人跳。
走到桌前乏力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鼻尖一闻发现却是酒水,茅真黄皱着眉头将手里这杯酒扬在地上,转头拿起自己酒葫芦就连干好几大口。
少天司这酒他是在不敢喝,酒是好酒,但实在是烈,烈的他这种常在酒缸里泡的人物,都有点怵的慌。
心神缓了片刻后,茅真黄对着周身一摸,不出所料,仅有的二十多枚玄阳晶璨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兜里那堆华阳天宗的黄符咒却一张没少,就是那把卷了刃的战刀也在。
少天司确实如世间风评的那般,进了此处带的玄晶一颗别想拿出去,但有原则的不会动修士身上他物。
“好一个少天司啊!”
刚刚还脸挂笑容的茅真黄随着一句自言自语道出,神情瞬间冷的如冬月寒霜。
什么都没丢,但就是阳精丢了!
阳精者,有分先天之藏与后天之藏,后天之藏源于水谷精微的化生,主生育、繁衍、生殖,而先天之藏禀受于父母,未有机遇不可增,主寿。
而它还有一个名字。
胎光!
三魂七魄之中的胎光魂。
昨夜不光后天之藏他茅真黄没守住,就是这先天之藏亦没守住,今日起身之时那股来自灵魂的困乏劲,根本不是合合过渡的表现,而是胎光魂被抽取一部分先天之藏,丢失了元寿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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