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着鼻子不忍闻对方的臭脚丫子味,茅真黄伸手对着这货的腰间就是一顿怼。
嗵!
王道宁感觉有人对他“捅刀子”,迷糊之中潜意识一激灵摔在地上。
“入你娘的!”
有点凄惨,是脸先着的地,捂着鼻子瞬间蹦起来,看清来人之后就是句大骂。
“没事长点脑子!想要你这条狗命,你连哼唧都哼唧不出来。”
茅真黄抓过把椅子大屁股往上一坐,在这烂地当中能像他王道宁一般没心没肺的也是没几个。
“你怎么没死在外边?”
王道宁看着眼前突然多出的胖子,对着他就是一阵白眼,打扰人清梦的向来不招人待见。
“胖爷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耐活,嘿嘿~~”
“滚吧!正霄宗的大酿映良曲要不要来点当早饭?”
王道宁感觉自己这张脸似乎摔破相,从腰间抓出一块铜镜就是一顿照,再三确定没有受伤之后,对着茅真黄没好气的道了一句。
“不掺水的可以来点。”
这是好酒,与枯魂酒有的一拼,正霄宗更是靠着这东西养活了一个宗门。
“不掺水的没有!”
差点被破了相,王道宁能给他口“原浆”都出鬼了。
“也能对付,那就不挑!”
茅真黄哪里不知道这是在报复他,也懒得计较。
不够还可能是在少天司喝酒喝出了阴影,总感觉喝点王道宁的掺水货踏实点。
“贱货我问你,怎么军营这么消停?”
看着王道宁一溜烟的去给他弄酒水,茅真黄忍不住对着他道了一句。
太不正常了!
这帮只活好今天不管明天的杀才,平日里要不把他这破场子里的酒喝干,根本不会出现没人的情况。
“你喝完酒这场子就不开了,咱们俩回宗门,离开这烂地方。”
“什么意思,这又跟这里的冷清有什么关系?”
抓过王道宁拿过来的酒壶,茅真黄也没用杯,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口对他就是一声疑问。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了几天?”
王道宁没回他的话,而是看着茅真黄的眯缝眼,对其反问了一句。
“三四天?”
“跑哪个土坑里撅着,将脑子冻僵了?”
王道宁对这货一个白眼,也是个人才。
“我出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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