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我还能怎么样,在说他活着就我现在这修为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王道宁感觉茅真黄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仇没报敌人却死了!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估计莫过于此,还好摊上这事的不是他。
“盖棺定论呗?”
“算是吧!老一辈的事情,以前可能还涉及到我,不过相光都已经死了,二十四五年过去宝藏更是谁都没找到,就当一切烟消云散,我下半辈子难得混个清净。”
“相家不惦记了,那你就不怕我王家坏了你的清净?”
“呵!我老子都被挫骨扬灰九回都没被找到的东西,你们王家说真的还不如相家,况且要是真能找到也告诉告诉我,我也好奇了这么多年,想见识见识那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不是还有你么?”王道宁歪着头看了眼茅真黄就是一声笑。
“我出宗门之时就差内裤都换成新的了,唯一带走的就是这个酒葫芦,而这还是我苦苦哀求的结果,酒葫芦更是被他们相家全部金丹长老挨个掌了遍眼,最后确定是个垃圾才扔给我留着当个念想的。
况且你王家和相家还真不是一路人,而话又说回来,我茅真黄和你在大梁西北地厮混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宝贝你不知道?”
茅真黄没好气的瞥一眼王道宁,这货是在逗弄他!
“哈哈~~~你确实是个穷鬼,真要计算起来估计这么多年你欠我的酒钱就有一百多枚玄晶,还有我们王家对死人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只会向前看!特别是干这种挖人祖坟的事,王姓往上数多少代可都是没有一个这号人物。”
“好人?”
茅真黄戏谑的对着王道宁就是一声疑问。
这贱货是再告诉他,在王家大可老老实实的待着,相家的丑事他们王家根本干不出来,更不屑的去做。
王道宁听完茅真黄的话沉吟了片刻道:“似乎可以这么理解!你说说我们王家在观楼宗的名声不好么?”
“公认的不错,奈何你们王家不争气,不出化神也就算了,到了你这一代更是人丁稀落的成了一根独苗,观楼宗一众就是想帮,也帮不上你们王家。”
“不出化神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情,而人丁稀落这一点只能怪我老子,别看他有点粗,但却是个用情专一之人,而我娘亲在生过我之后又被仇家伤了雀阴魄,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在有一个弟弟妹妹,如若我老子像相韩渠那样小妾取到十五个开外,王家照样枝繁叶茂。
所以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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