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千四五的人不会凭空消失!
但既然消失了,一切就不言而喻。
茅真黄看着神情前所未有凝重的王道宁道:“你想到了什么?”
“宗战!”
“跟我想到一起去了,但我还不太敢相信。”茅真黄对着鹘囘峰上遥遥望了眼后就是一叹。
这是一件比诸国之间战事更残酷的事情,大梁被赵国压着狠揍三年,军兵差不多死了十多万,而观楼宗在西北地死的修士撑死三百多。
但宗战不一样!
根本就没有凡人血肉之躯给你填,他们这帮天命期的外门就是兵,填的也是他们。
修士之间的战争更是没有一丝的仁慈可讲,一个发了疯的金丹期修士冲进他们这群天命之中,可能跺跺脚就会“踩死”一片弱鸡,真要是被绞进去,生死真是靠天命。
“我老子居然能舍尽王家为我上一道护身符,你说不是宗战是什么?”
王道宁一席话,直接捏死了茅真黄最后的不切实际。
只要学了《仓元上箓》那天开始,无论任何人这辈子都会被打上观楼宗的烙印,除非你叛宗,如果没这个胆子,观楼命令无论宗门任何人都需无条件执行。
到那个时候别说他王道宁是不是王家独苗的问题,真要战事不利,整座观楼都有覆灭的危机,就是相家都要红着眼睛用自家人性命往战争里填。
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一道宗门召令根本不值整个王家的倾尽,也只有观楼宗他宗主相韩渠口中的一道避战令,才值!
“上去看看,不要把结果想的那么遭。”
茅真黄望了眼右侧的中庭峰,率先的朝着山上踏去。
鹘囘峰并不高,近半个时辰的山路,茅真黄与王道宁二人就到了山巅之上,入眼的是一片片的木制阁楼层层叠叠。
但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清!
冷清到中间的大广场已经堆积起一堆的落叶无人打扫,任由山巅的微风吹动成滚球肆意驰飞。
空庭、空阁、空山,一座外门修士居住的山峰该有的东西都有,但就是没有人!
冷寂之中带着一丝的萧索。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人打扫了。”
王道宁站在旷凉的广场之上扫望了一眼,他此时的心情没比眼前的凄清强上多少。
“我想知道相韩渠将观楼宗究竟带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站在无人的大广场之上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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