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要命拿刀子近身搏前程的才是最吃香。
而他茅真黄不贪,只取其中一道足矣!
但刚走了没几步的茅真黄突然停下脚,对着有点稀薄的空气就是一个猛嗅,然后皱锁眉梢头的立在原地疑惑了半天,接着又朝着前方天地气柱走去。
但没走多远,茅真黄驻身对着周围又是一顿狂嗅。
好像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幽淡清香在玩弄他的鼻子!
不去闻,鼻中时不时的窜进这股淡香,若去闻,除了地浆蒸发地脉散发的阴煞腐气外,在无其他一丝气味。
这股香不似花的芯蕾之味,也不似处子芷兰,好似一股甘甜土香。
一股苍凉之意交织在心头,似也因此味而生,并且越闻越慌悸!
神识劲扫,方圆一里之内除了一头黑白花的蝶尾龙晴之外,似真似幻的香源根本无处去寻。
不过有这头黑白花的蝶尾龙晴就够了!
满脑子疑惑的茅真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去,嘴角更是翘起残忍的笑容。
记仇这个毛病不好!
茅真黄也知道,但当对方亲自送上门,这个“礼”不收,他都感觉有点对不起这个“兄弟”。
一里的范围绝对不远,身影飘忽似鬼魅,十个呼吸间就站在傅雷的身前,将冠都搭在这贱货的脖子之上,抬头对着肚皮鼓鼓的鱇驹就是个飞眼。
今天这黑白花的大金鱼必须姓茅!
“我的亲哥哥啊!”
傅雷猛地一个侧头,看着搭在自己脖子之上的漆刀,回首望着茅真黄差点没喜极而泣。
“现在知道我是你亲哥哥了,晚了!”
茅真黄怒的上去对着蹲在地上的这货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的在地山滚了三滚,上前大跨一步,冠都战刀黑漆的刀芒再次顶在对方脖子之上,又是一顿无影脚招呼。
敢戏耍他茅真黄的差不多都死了,这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
“大哥给点面子,我好歹也是个筑基啊,在吴国绝对的体面人。”
傅雷感知着脖子上的寒光根本不敢起身,捂着脸在地上一顿翻滚,尽量让自己后背朝着对方的大脚丫子,争取将自身所承伤害减到最小,嘴里更是一顿求饶。
他哪里想到对方上来就是这么一顿招呼。
“给你面子,你当鞋垫子,我只能拿鞋垫子抽你个大嘴巴子。”
敢还嘴的后果就是这货的肚子狠狠的受了一重脚!
“哎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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