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奔对方厥阴直指冲门穴入腹,上挑极泉重指中枢俞府,紧连其后第二十八式,【重转辅经断龙脊】。
更是一往无前的一刀!
茅真黄直接将自己胸腑瑞骨命端神门大枢暴露于对方,一声冷笑之中杀刀直逐对方命穴。
这是赌!
看的就是对方胆气,更是在质疑他顾北骢是否坚信自己命硬。
若果对方虚了,就算再能躲两刀接连也必会有一刀擦身,而对方要是敢拼,谁死谁活纯看天命!
沧的一声!
冠都漆黑的刀芒擦着对方中枢俞府,顺挑入肩锁骨上窝,从天池穴出支脉上行差点至项。
而遗憾的是寒光乍现间对方侧了一下头!
于天空之上站立身影,茅真黄看了一眼刀尖上的滴血双眼就是一眯,似乎对方的锁骨并没有对方的话语一般硬。
而命硬也不代表就不怕死!
“《神门慑》是一套好剑术,我若没有大梁西北地十二年的耽误,可能也会专研这本强大的秘术。”
茅真黄回首瞧了一眼,有点失望!
挑碎的是对方右肩锁骨,而不是持剑的左肩。
“但练了一把好刀不是么!”
顾北骢冷汗瞬间直下,右肩股股的鲜血冒涌之时在提不起半点力气。
右臂已废,但无碍他左臂持剑!
“我一直认为你与我是同样的人,刚才的一刀为什么不拼一拼,将生与死交给天命不好嘛。”
茅真黄感觉似乎有点高看了对方!
怕死正常,但怕死不应该持剑。
君不见混元剑宗皆是疯子,一群骨头硬的主能单凭一腔热血与手中一把破剑,用几百年的时间将一个下等宗门生生推到上宗之列。
怕死焉能做到!
“你在大梁西北地活下来不容易,而谁活下来又容易?”
顾北骢忍着剧痛脸色苍白的对着茅真黄就是一声,这个世间就没有不怕死的,要是都有这般无惧,偌大的中洲也不会有仙这种东西存在。
“说的似乎很有理。”
茅真黄侧头望着顾北骢,挽着冠都一步轻踏,刀芒漆闪之之间直奔对方大枢神道位。
一式【挑撩雷奔凭快取】。
这是一个曾经与他同样的人,但十二年的时间很漫长,茅真黄自敢被岁月磨去了棱角,而对方,却被磨去了锐气!
为何天下第一剑宗门下所有修士要凝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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