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漆黑垢面的脸,浑身破破烂烂的,身上的观楼宗袍服早已经看不出样态,茅真黄盯着这张脏脸看了半天,最后才从对方后背上的短横刀看出此人是谁。
贯恒!
踏上蹑空舆楼之前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北蛮回来的天命。
“嘿嘿~~~侥幸侥幸!”
茅真黄尴尬的回了对方一句,看着对方指着鱇驹满脸的羡慕的神情,他就知道财有点外露了,不过鱇驹这种大鱼也没地可藏。
对方冲着茅真黄呲着一口大白牙道:“不用对我防着,此地背刀的没几个收成不好的,而没回来的已不能怪他们命不好,只是太贪!”
“回去能筑基么?”
茅真黄侧头望了他一眼,这似乎是个有趣之人。
“你应该问咱们观楼宗这群背刀的会有几成人筑基!”
贯恒萎了萎身子尽量将自己的压的声音很低,在此地像鹌鹑似的被华阳天宗三个杀神足足按了三天,难得遇见一认识可说话的。
“很高?”
茅真黄看着此人的大白牙立马对他的话来了兴趣。
“回来十个背刀的,其中就有三个筑基!你说高不高?”
茅真黄疑惑的他扫了一眼道:“你怎么没筑基?”
“天命在这片死地里就是个垃圾,但垃圾也有垃圾的好处不是么?”
“我是不是可以说相韩渠被咱们这群人坑死了?”
茅真黄听完对方的话,意味深长的对他笑了笑。
对方的话意思很明显,将相韩渠宗主令当屁放的绝不仅他茅真黄一个!
从边疆召回来的这群持刀的观楼宗修士哪个不是人精,刚跳出一片烂泥潭瞬间又被扔进另一片火坑,为了所谓虚无缥缈的奖励提着脑袋去打宗战?
他相韩渠有点想当然了!
在他们这群人眼中只有“筑基”二字,在无其他。
屁的宗战,开战之前口号喊的比谁都响,进了这么片大战场跑的比谁都快。
都不用想,个个都会如他茅真黄一般,敲闷棍下黑手,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目的也只有一个。
筑基!
用此地无尽的资源生生撞出一条筑基之路。
贯恒眯着双眼对着他轻笑道:“三四百打一千,你说呢?”
“相韩渠死了没有?”
茅真黄听完对方的话,才终于知道相随娇为何被何神光追的犹如丧家之犬,而所谓的宗战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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