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茅真黄可是记得清,杀人填登山之阶这女人第一个干的,对方冷的不光是躯身,还有她那颗心。
翟老六语重心长的道:“跟王道宁学交朋友没错,但这女人你交不起,是个学六宫阴法的都不要交。”
茅真黄听完秃子的话点了点头的道:“因为自私么?”
“因为他们生活的环境比西北地还要残酷!”
“那确实不应该交。”茅真黄有点失望,似乎他此时站这个位置遇见的人没一个是简单。
站得更高,望得更远!
这也许就是此话的由来,困在后面别说与这等人说句话,可能他还在操心四周之人互相捅刀子的破事。
“想明白了就上山,走过四千阶得来的这点先机可不容浪费。”翟老六背着手慢慢地踏了上去,走到这一步还能走在一群人的前面,这是他不敢想的。
“哈哈~~秃子,你说这关会考验什么?”
“上一关是天赋,没准这关是骨龄呐。”
“你这是有气啊!”
茅真黄哪里听不出对方嘴中对华阳天宗的讥讽之意,这等上宗第一关居然考天赋确实有点操蛋,皆是筑基修士天赋还有何等用处?
况且能将路走到这一步,天赋真的还重要么?
问问天道基台跃高几层还算靠点谱!
“不敢!”
“还是有气!”
“我感觉这关与上一关没甚的区别,身体很重。”
“嗯?”
茅真黄听完翟老六的话一声疑惑,感知了一番确实如他所说,但这一关绝不是天赋,天地五属并没有重量。
这股若有若无的压力来自身体!
“你他娘的乌鸦嘴!”茅真黄有种不好的预感。
“急什么,若真是骨龄先倒下的也是秃子我,而不是你。”翟老六望向前方迷路那双昏花的眼一瞬间多了一丝凝重,这绝对是最操蛋的一届华阳天宗正录,往前追十届都没出过这种正录之试。
“我终于知道为何尽是一些二八年龄之人来此了。”
茅真黄感知越走越重躯身摇摇头的一声苦笑,这一关似乎就是骨龄!
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但华阳天宗就这么考了。
而此地像他这种而立之年的都是少有,傅雷二八之龄,方大寡妇与左祯那种看着没过双十,可能未秋大一点,但撑死二十三,像翟老六这种放眼身后绝对是独一份存在,而观楼宗那群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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