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四千九百一、四千九百二、四千九百三......四千九百九十一、四千九百九十二......
直到第五千五百阶,走过一个日落又一个东升,翟老六到了这一步就差开始用四肢着地往上爬。
“你在不带我作弊,估计我这般老骨头要扔在这。”翟老六躺在台阶之上看着超越他的一道道声音就是声苦笑,生生爬了一千五百之阶,到现在想往上迈一步甚至浑身骨头都在嘎嘎作响。
华阳天宗不要庸碌!
而翟老六按照华阳天宗的眼光看,似乎完全可以划进那个行列。
所谓的不看出身、不看天赋、亦不看资质都是屁,宁可相信少天司从了良,也不要相信上宗那张嘴。
真不知华阳天宗为何给人希望,又为何给人以绝望!
“在上不动了?”
茅真黄对着身后十阶之下一道身影瞥了一眼,扭头对翟老六道了一声。
那个带着银箍圈的稚童!
这回他看的清,对方似要吞人的死死盯着他,口水将衣襟都阴湿了一滩。
从今晨开始对方出现在他视野之内,就这般的远远吊着在他身后,十阶的距离远不远近不近。
翟老六扭了下头对着茅真黄瞥了一眼道:“上不动了,秃子我知道还有力气,但就是用不出。”
“那我带你作弊!”
茅真黄道了一声俯下腰身,对着翟老六的瘫软的大手一拽,直接将对方扯上后背大脚抬步向上迈去。
翟老六惊愣的双眼一凸,“你是这种作弊法?”
“那怎么作弊?”茅真黄浑身压力陡然一重,甚至腿都有点弯,他背的不是一具瘦弱之躯,而是一座山,上面无数华阳天宗大能盯着,想进这座山门就是有作弊之法他都不敢想,也只有这一种方法!
而再向上二千五百阶还有一处缓台,茅真黄如果猜的不错那应该是此关的终点,像前一关一样的一个小停顿。
二千五百阶也不是很远,这也是他让这老倌尽量往上爬的原因。
翟老六拍着茅真黄一声急吼,“放我下来,这他娘的就不是作弊!”
“在第一关生生拉着你走了五百阶,也没见有华阳天宗大能放话不让这么干。”茅真黄背着这老东西健步如飞,完全将他的吼叫当成耳旁风,此时正是体力足多攀路之时。
“这一关与上一关能一样?上一关你我天赋都不错,而这一关别说我能不能过,你自己都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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