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真黄说到这,张老栓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水渠边上那条往山里去的毛路是一般的路?
那是一条贩私盐的路!
“去李家当长工一年六两银子,这还是养马的好活计,全府上就这一个好活,而其他的活一年下来也就四到五两,咱俩要是带着那帮兄弟,不用多,十几个就成,茶水摊往那一支,来一堆贩私盐的口渴喝咱们一碗茶,兄弟你我就卖他一二百两。
你想想就是十四五个兄弟平均分,做一票都堪比你去李家养一年的马。”
啥是老本行?
这才是老本行!
已经刻到骨子里了,根本不会别的。
当什么长工当长工,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当长工的,抢劫就像干本职工作一样,肥羊多好啊,说话还好听,最关键的还是他娘的有钱拿!
“说的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爷我一不偷二不抢,官府来了抓我撑死就是一个开黑店的,上点供奉就完事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招。”张老栓一阵沉吟。
“这就对了!我用我家恶婆娘的镯子去换一把好刀,而你去喊上兄弟,带好家伙事,咱们去那山上支茶铺子?”
“干了!还是你狗六子有脑袋,没我他娘的怎么没想到呢,你速速去买刀,我去叫兄弟,争取今天就开一把胡。”张老栓抽出自己的短刀用着打了铁的被子一顿擦,而这就是开店的底气!
茅真黄看着这个烂人大笑的一声就出了门。
刀好买!
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只要银子到位,就是四十米的大刀,铁匠都能给你打出来。
当茅真黄背着他新刀回来之时,张老栓已经集合好十几个村中无业青年等着他了。
而茶水摊子支的更快!
四张破桌子,几个破茶壶,水用的就是水渠里的浑水,而茶,根本就没他娘的茶,也不知道哪个小弟在路边拔的一把苦丁菜,这就是茶了。
一块从棉被扯下来的花布,茅真黄用了点草木灰上书了个“茶”字,这个草台班子就算搭了起来。
举目望了望,挺好!
就要靠这破摊子去挣第一桶金,而改命,也要从这个摊位开始。
穷到富,这就是他茅真黄理解的这句“凡人遇偶及遭累害,皆由命也。”
茅真黄让张老栓带来的那十几个小弟全下到下边稻田里去拔草去,而这处茶摊就留了他们两个人,剩下的就是坐等肥羊了。
一点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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