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议论起来,指指点点。
武植见状,一笑置之,一边微笑着朝他们点头示意,一边平静地往前走。这些人都是他的前辈,理当尊重,俗话说的好,礼多人不怪嘛!
众人见他礼节还算周到人也不是很轻狂,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了许多,脸色稍霁,有些人也跟他打起招呼来。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郝随那尖细而急促的叫唤声:“章相,武大人,请留步!官家有事召两位!”
武植听罢只好停下来,转身面向正气喘吁吁碎碎步跑过来的郝随。片刻后,章淳也从前头折返了回来。众人则侧目相向,表情苦怪。大伙对于官家独自召见首相章淳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可如今还附带着私自召见了武植这个八品的小京官,闻所未闻,众人都有点不淡定了。
“何事?”章淳低声问道。
“咱家也不知,两位大人随咱家走便是。”郝随摇摇头,他也正纳闷不解呢。他只是知道赵煦回到垂拱殿偏殿的御书房后神情比较兴奋,迫不及待地吩咐郝随把舆图挂上,然后盯着舆图发呆,片刻后就下了这个旨意。
郝随在头前带路,武植和章淳随他走进了御书房。
甫进御书房,只见赵煦正坐在案桌后面写字。见到两人进来,赵煦随之吩咐郝随道:“赐座!”
郝随随手搬来了两个小绣凳,一个放在章淳面前,一个放在武植面前,章淳谢过坐下,而武植也躬身致谢却没有坐,只静静地站在绣凳旁,他可不敢坐,年少也不能轻狂嘛!
赵煦和章淳见到他进退有序的样子,都不禁暗自点头:“孺子可教也!”
“两位卿家,朕召两位过来是有事相商!”赵煦开门见山说道。
“朕细思量之,觉得武卿方才所言颇为有理。然战场瞬息万变,战机也是稍纵即逝,甚为考究将帅之应变。朕虑者,何人可为帅?何人可为将?又该如何调度方可竞其功?”
赵煦说到这顿了一下,看向武植,又冷峻地问道:“武卿还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这个时候,武植方有机会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起赵煦来。实际上赵煦才比他大个一两岁,可面色却显得衰老苍白许多,软弱无力,眼神也是黯淡无光,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这个短命的皇帝只有不到三年的时光了,武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和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
正走神间听到赵煦问他,武植楞了一下,随之收起心思,故作沉思起来,答案是现成的,但他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否则不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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