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已经苏醒过来,也纷纷来到了书房,等着探视情况。
不久后,索超带着厉天闰和司行方俩人来到了书房,俩人吃过餐食后,面色明显红润了许多。见到众人在场,俩人又连忙拜倒在地,向众人叩谢。凤娘见状,把俩人一一扶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郎还是颇为懂礼数的。
“可否告知你们是哪里人氏?姓甚名谁?意欲去往何处?怎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前呢?”吩咐俩人坐好后,武植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两个少年看似落魄,身上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不凡,这让武植有点好奇。
“这?我们……”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俩人现在都是官府的通缉犯,这数千里逃亡路上,他们都是隐姓埋名而来,不敢泄露身份分毫。
“莫非二人有什么难言之隐?”武植见状,心头有些不悦。
“既然恩人哥哥相询,我们不敢不说!我姓厉名天闰,今年十六岁,这是我兄弟,姓司名行方,今年十五岁,我们都是成都府路南国人氏。”见到眼前的恩人哥哥语气不悦,俩人觉得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一咬牙,年长的厉天闰开口说道。沉吟了一下,他就把俩人如何失手伤人、如何逃亡、意欲前往京城、又如何来到尉氏县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述说了一遍。
武植和众人听罢,不胜唏嘘感叹,这真的是很难为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了!
而武植则更为感叹心动,他一下子觉得“厉天闰”和“司行方”这两个名字听着怎么就那么的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
“南国?那不是四川南充吗?那可是相隔两千多里路啊!”索延庆毕竟在衙门里当过差,见多识广,顿时惊呼出声。
两个半大少年郎,竟然结伴走过了两千多里路,确实让人钦佩叹服。可以想象得到,这一路行来,这两个少年郎不知道吃了顿时苦,历尽了多少磨难。众人禁不住同情有加。
“那你们先在此住下吧,等过几日身体好了再去京城也不迟!”武植想了想,微笑着对俩人说道。
“请问恩人哥哥尊姓大名?请问各位尊姓大名?我们日后定当衔环结草,以报众位的大恩大德!”厉天闰和司行方异口同声地说道。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郎应该读过书,知书达理。
“这是我们少主,姓武名植,是尉氏县的知县老爷!”大虎听到俩人一问,立即把武植介绍给俩人,待他话音刚落,却把厉天闰和司行方俩人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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